脖颈,却被对方黑雾凝成的锁链反制。黑袍人反手一抓,骨刺直直刺向解雨臣胸口。千钧一发之际,白泽强撑着飞身挡在解雨臣身前,骨刺贯穿她的右肩,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快走!”白泽咬牙嘶吼,用尽最后力气催动白焰,将黑袍人暂时逼退。解雨臣看着白泽摇摇欲坠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转身朝着暗河方向狂奔而去。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活着离开,才是对同伴最大的交代。
而白泽,在解雨臣消失的瞬间,整个人瘫倒在地。黑袍人缓步走来,黑雾将她笼罩。她望着溶洞上方不断坠落的巨石,心中默念:“吴邪,胖子,你们一定要活着”
随着一声巨响,溶洞彻底坍塌,白泽的身影被掩埋在碎石之下。另一边,暗河中的吴邪等人在湍急的水流中沉浮,不知被冲向何方。而归墟深处,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待着他们
暗河冰冷的水流裹挟着吴邪等人不断向下游冲去,浑浊的河水灌进鼻腔,呛得胖子几乎窒息。张起灵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出水面,紫刀横在胸前警惕地划开漂浮的腐木。忽然,水流中翻涌出血色旋涡,无数惨白的手臂从河底伸出,死死缠住众人的脚踝。
“是尸蹩群!”白青羽将符咒贴在水面,金芒闪过却只驱散了表层的腐尸。凌辰挥剑斩断缠在吴邪腿上的尸手,剑刃却在接触尸毒的瞬间泛起黑斑。水流突然变得滚烫,远处传来锁链拖拽的轰鸣,一座布满獠牙的青铜闸门从河底缓缓升起,闸门缝隙中渗出粘稠的黑雾。
“这是归墟的入口!”张起灵突然开口,紫刀劈开扑来的腐尸,“穿过闸门,就能找到三叔和小花。”他话音未落,黑袍人的笑声从黑雾中传来,化作无数骨刺穿透水面。吴邪感觉怀中的镇魂钉剧烈发烫,钉身浮现的纹路竟与青铜闸门上的符文产生共鸣。
千钧一发之际,胖子抄起工兵铲狠狠砸向闸门边缘。“奶奶的!给老子开!”随着一声巨响,闸门裂开缝隙,滚烫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众人被气浪掀飞,跌进一片血红色的沼泽。沼泽表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镇魂钉,每一枚都刻着与吴邪手中相同的诡异纹路。
“这些镇魂钉在吸收怨气。”白青羽捡起一枚,符咒刚触碰到钉身便自燃起来,“归墟正在用它们加固封印”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钟鸣声打断。远处的血雾中,白骨祭坛重新浮现,张起灵的半截紫刀插在祭坛中央,刀刃上凝结的冰晶正被黑雾一点点吞噬。
而在溶洞废墟深处,解雨臣从碎石堆中爬出来,嘴角挂着血线。他摸出怀中残缺的金丝,目光落在不远处半截染血的白泽图腾。忽然,地面传来震动,无数黑影从地底钻出,为首的黑袍人手中提着白泽失去生机的躯体,骨刺穿透她的心脏。
“想要同伴?”黑袍人将白泽的尸体甩向解雨臣,“来归墟祭坛,用你们所有人的命,换他们活着。”黑雾包裹着黑袍人消失的刹那,解雨臣接住白泽逐渐冰冷的身体,指尖的金丝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他轻轻合上白泽的双眼,将图腾碎片塞进她手中:“等着,我会带所有人回家。”
与此同时,血沼中的吴邪握紧镇魂钉,望着白骨祭坛方向。沼泽突然沸腾,无数怨灵从地底钻出,而他手中的镇魂钉,正发出贪婪的嗡鸣
血沼沸腾的气泡中突然伸出无数惨白的手臂,将众人死死拽入泥潭。吴邪挥刀斩断缠在腰间的腐手,却见沼泽表面泛起涟漪,一尊青铜棺椁缓缓升起。棺盖轰然炸裂的瞬间,真正的吴三省浑身浴血地跌落出来,胸口赫然插着半截镇魂钉。
“三叔!”吴邪奋力挣脱怨灵的纠缠,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退。吴三省空洞的瞳孔突然聚焦,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的黑雾顺着镇魂钉疯狂涌动。张起灵紫刀寒光一闪,冰刃却在触及黑雾的刹那寸寸崩裂——黑雾中竟掺杂着张家禁术“阴兵借道”的气息。
“镇魂钉被污染了!”白青羽的符咒在半空自燃,“这些怨灵在给钉身注入归墟之力!”话音未落,血沼中的万千镇魂钉同时悬浮而起,组成巨大的献祭阵图。凌辰的剑突然不受控制地飞向阵眼,整个人被钉在血色光幕上,痛苦地嘶吼着。
胖子抄起工兵铲横扫,却见铲面瞬间被腐蚀出孔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得先把真三叔身上的钉子拔出来!”解雨臣的身影突然从血雾中冲出,金丝缠住吴三省的腰,将人拽到身后。他脸色苍白如纸,怀中白泽的尸体正渗出诡异的金血,滴落在地竟化作引路的光点。
“跟着金血走!”解雨臣甩出金丝缠住吴邪,“祭坛中央的紫刀才是破局关键!”众人在怨灵的围攻下艰难前行,吴邪突然感觉怀中的镇魂钉剧烈震动。抬头望去,白骨祭坛上的半截紫刀正在吸收所有怨灵的力量,刀刃迸发出耀眼的紫光。
黑袍人的身影在紫光中浮现,他将白泽的尸体抛向祭坛,骨刺直指张起灵:“张家最后的族长,该偿还归墟的血债了!”张起灵周身寒气暴涨,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与黑袍人的骨刺相撞。剧烈的爆炸中,吴邪看到张起灵的后颈浮现出古老的归墟印记——那是张家先祖与归墟立下的血契。
“原来如此”吴邪握紧镇魂钉,终于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