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
“钱,我哪里有钱?”谢宴心里一慌,不会自己卖饭被发现了。
要是真被发现,肯定是老丈人告密的。
“阿嚏!”
李父在屋子里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鼻涕都要窜到碗里了,给李母恶心坏了。
得亏桌子上的菜端走了,不然一家别吃了。
“别装傻,你哪里来的钱买卫生纸?”李素兰听谢宴不承认有钱,作势伸手还要打。
“我这纸别人给的不行啊!”谢宴缩着脖子往后退,没钱的苦恼,用点好东西都被怀疑。
把纸往她怀里一扔,嚷嚷解释道:
“你别一天到晚钱钱钱的,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惦记着钱!”
“这纸是我昨天出去办事,碰上厂里同事,人家正好买纸,顺手给了我几张。”
“我想着你每个月那几天,还得洗,用这个一垫就不用洗了,特意送来,你还打我!”
委屈坏了,谢宴说完这话,看都不看李素兰一眼。
转身留给她一个凄凉的背影,骑上二杠自行车。
走之前,还揉了揉肚子,让肚子配合地发出一声“饱了”的响声。
“你……!”
李素兰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有点内疚。
可内疚什么呢?!
这纸还没问清楚呢,什么昨天出去办事。
去哪里了?
厂里同事送的,这个同事男的女的,为什么不送别人偏偏送他。
另外,来月经用这个玩意,谁能兜的住?
最后,她怀孕了啊!
……
谢宴从骑着二杠自行车回家收衣服,这个时间了,昏的那三个人都醒了吧?
回到家里一看,嗐,不仅都醒了,还开上会了。
堂屋里,佟金娥和谢土根坐在桌子正前方。
桌子上有两个碗,碗底有一点绿色叶子的碎渣。
“神草”被喝了,再往旁边看。
赵娟离他俩有一米,坐在一个小板凳上。
谢文虎坐正中间,场面一度十分严肃。
“咋了这是?我给文虎找的草喝了没,老爹老娘你俩也喝点,我昨天又找到两个来着,不用省!”
“三弟妹好了?孩子没事吧?要不要也来一碗?”
连续几个问题,虚情假意关心一波。
然,四个人没说话。
全部瞥了谢宴一眼,就一眼。
谢宴有点摸不着头脑,加入大部队吧,跟着拎个小板凳坐边上。
“砰!”
刚坐下,谢土根拍桌子站起来:“一个个的,都白养你们了!”
“赵娟,我们老两口哪儿对不起你?你居然想杀自己婆婆!孩子生下来就回娘家吧,我们谢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别啊,爹!”
谢文虎“扑通”一声跪下,替赵娟求情。
“娟是大学生啊,是我未来孩子的妈!”
言外之意,这个大学生走了,他还去哪里找大学生。
起初毕业的时候,都是他硬生生押着赵娟回来的。
要是不押,早都被城里男的带走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赵娟出去工作的原因。
谢土根说这话也是一时气话,他天天在外面炫耀自家有个大学生儿媳,怎么可能真要让人回娘家。
但作为一家之主,威严得立起来。
赵娟必须给个说法!
为什么进他们屋?
为什么站床边?
为什么双手那姿势?
“这个……”谢文虎余光瞟赵娟,他没法解释啊,得她自己说。
赵娟要是说在找钱,完蛋。
不说,也完蛋。
总之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深呼吸,肚子突然被踢了一下。
眼珠子一转,有了,面露痛苦,手捂肚子:
“嘶……嗷……不行了,我肚子疼……好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娟!”谢文虎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人,冲着谢土根就吼,“爹,你看娟都这样了,你还问!”
“肚子疼?我的大孙子!”佟金娥也坐不住了,心疼地喊了一嗓子。
让谢土根别问了,误会,全是误会!
谢宴:……
这随机应变的演技,很值得人学习!
得,没自己啥事儿了吧?
起身说要回厂里,有事等自己回来再说。
“老大,蛇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