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自遗而可知。”“刘同志爱人之前用过不少治疗脏腑虚劳的药,都没有效果,患者又有下腹隐痛的症状,所以我怀疑这位患者有可能是蓄血证。不过没见到患者本人,我不敢保证。”
听到这里,姚大夫终于点了点头,说:“的确存在这种可能,你说的有一定道理。”
他又转向刘姐:“如果你们愿意试,最好找时间把患者本人带来,患者本人不在场,我这边无法出具药方。”
刘姐在这里听到了不同意见,已下定决心,就算是硬拉也得把自家男人拉过来。
她马上说:“我尽快带他过来。”
她客气地向姚大夫道了谢,又看了眼池晚,随后才和于芳菲等人走出诊室。此时,有位老者已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都快等不及了。门一打开,他就和一个家属往里走,跟姜梨花等人刚好擦肩而过,因为走得匆忙,他不小心撞了下刘姐的肩膀。
刘姐不太高兴,觉得这人冒冒失失的,但对方马上说了句不好意思,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嘀咕了两句,继续往外走。姚大夫如同往常一样,看着他坐下,正打算接过挂号单子,那老者却把单子递给池晚,直接跟池晚说:“池大夫,你还记得我吗?王金龙,上次我在二楼看的病。”
池晚正在低头整理资料,听到新来的病人叫她名字,她便抬头看了下对方。“是你啊,你便血情况有好转了吗?"池晚问道。这个王金龙的确是池晚的病人。考核那天,池晚那一组六个人全都给王金龙把了脉开了药方,只有池晚一人指出他脉征不符的问题,并根据其症状,开出了黄土汤加味的药方。
黄土汤里的伏龙肝就是乡下柴火灶下烧过多年的灶芯土,在这时代还是很好找的。
“好多了,吃了三天药,效果挺好,我这次就是想找你再给我开点药。王金龙家属在旁边补充道:“为了找你,我们特意找几个人打听过,才知道你在五楼。”
姚大夫:…
这位患者挂的是他的号,却不是来找他看病的,是来找池晚。带过十几个徒弟,这种事他还真是头一回遇到。但考核那天池晚开的药方他都看过,那副黄土汤加味开得很不错,有效果是预料当中的事。不然费主任和白嘉言也不会一字未改,直接让患者按池晚开的药方服用。
现在看来,这个叫王金龙的患者已对池晚产生了信任,特意又来找池晚开方来了。
听了对方的要求,池晚下意识看了眼姚大夫。但凡姚大夫心眼小一点,心胸没那么宽广,对于这种情况,心里就不会舒服。
好在姚大夫表现很正常,还主动给池晚递了笔,那沓处方笺也被他推到池晚面前。
他还告诉池晚:“药方有效,就不要更换主治医生,患者既然提了要求,这个方子就由你来开吧。”
王金龙坐下来,已主动伸出手,示意池晚可以给他诊脉了。池晚感激地看了眼姚大夫,随即点头:“王叔和姚大夫都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不推辞了。”
于芳菲已走到门口,听到王金龙不找姚大夫,竟要找那年轻女孩看病,姐妹几个都有些惊讶。
出于好奇,于芳菲和姜梨花没走,站在门口往里看了几眼。但刘姐急于回家,催了几句,两个人只好放弃看热闹的心思,跟着刘姐出了金华医院。
没多久,王金龙如愿从池晚手中拿到了新的药方,这才满意地离开了509。中午吃饭时,孟阳特意问起池晚的情况:“姚大夫没给你布置任务?”“让我看看医案,就这些,没别的了。“池晚说完便掀开饭盒盖,挖了一勺子黄瓜炒鸡蛋,拌着饭吃了一大口。
说是黄瓜炒鸡蛋,其实只有零星的鸡蛋渣渣。大锅炒的黄瓜片也黄了,不是很新鲜。但她一上午都在思考,脑力消耗不少,吃得很香。姚大夫无意中经过,刚好听到这几个学徒的对话,还听到孟阳和其他人低声抱怨老师留的任务有点重,每天都在背写中度过。他不由得反思,自己给池晚留的任务这么少,她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用心?想了想,他打算找个时间,去跟费主任谈谈池晚的事。快到下班的时候,诊室里暂时没有患者,池晚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到点下班。
今天搬家,家里应该有人在,她最好早点赶回去。“池晚,还没走啊?"白嘉言弟子大树打开门,往里张望了一眼,看到池晚还在,便走了进来。
“你找我啊?"这次白嘉言出门开会,并没有带大树走。“对啊,找你,师父临走时跟我说过,让我去他家取点东西给你拿回去。池晚站了起来:“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乱七八糟的,基本上都是吃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自己不好拿,我骑车帮你驮过去吧。”
池晚只看到一个扎着口的麻袋,看着挺重,大概有六七十斤的样子,凭她现在的体力,或许可以抬起来,但要搬是搬不动的。“那走吧,我今天搬家,新家离医院大概五站。”大树便扛着袋子陪池晚下楼,到了楼下,他去自行车库取了自己平时用的28大杠,又把袋子放到车后座,用绳子捆紧,才道:“先去车站,等你上公交车了,我再骑车跟着就行,不会跟丢的。”
公交车走走停停,如果大树骑得足够快,确实不至于跟丢,池晚便答应了。一人一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