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患病时间已长达十一年。这么长时间的病史,他实在不知该从哪儿着手。
早知道费主任会用这件事挡住他独自坐诊的念头,他就不这么大胆了。他不会又不想现在就认输,便瞧了眼池晚,想看看她会不会有主意。费主任早就看出来了,池晚有想法,孟阳就算有,想法也不多。所以他先问池晚:“看病历是你提出来的,现在你都看了,能看出什么问题吗?”
池晚没有让费主任失望,竞然点头道:“确实存在问题。”“你们看这些病历,开药方的大夫开的药大都是能治疗风寒湿的药材,反复使用了温燥药羌活、独活、防方、草乌川乌和松节,还有舒筋活血的乳香、没药、牛膝和姜黄。”
“这些药本身没毛病,是治疗痹证的常用药,能活血化瘀,对付风寒湿,初衷肯定是好的。”
“可惜了,陈民生病时还年轻,本来不至于病到现在这么严重。但是他用的温燥药与舒筋活血药多了,风寒湿已不是病之本了,燥热伤阴反而成了本。那么,这个治疗方案肯定要变。”
费主任听得连连点头,池晚这番话说在了点子上。陈民身形消瘦,舌红无苔,可不正是营阴受损了嘛。他的津液愈枯,筋愈急,慢慢就会成为废人。“那你说说,陈民该怎么治?"白嘉言问道。池晚看了眼孟阳,显然是想问问他要不要先说。孟阳头天晚上回去已被家中长辈训了一通,要求他一定要先跟师,学不好就一直跟,直到出师才能坐诊。“你说吧。"孟阳又把球抛回到池晚这边。“行,那我先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给陈民以养液柔筋的方向为主,不能再像先前那样用药。”
“所以这个药方就得改,我刚写了一个第一阶段的方子,你们看一下,如果觉得行,可以先找家属沟通这下。”
池晚刚才确实写了些东西,但众人不知道她已开好药方。“行,拿来吧,我跟老白老曹先瞧瞧。”
费主任伸手刚拿过药方,陈民大姐探出头来,往办公室门口中瞧了瞧。“那个,陈民的病历你们都看了吧?”
“今天还去病房吗?”
“去,稍等一会儿。"费主任先看明白池晚开的药方,随后站了起来,准备去看看陈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