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办法做到她说的话。这时他又听到池晚说:“我怀疑,他以前用过的药都是常规用于治痹证的方剂,药没问题。”
“可陈民年轻,体质较好,治法相对于老人有明显区别。”“我担心他以前用过的同类药物较多,对身体造成了伤害。刚才我给他诊脉时,已有所感觉。”
“保险起见,最好看看以往的病历,争取开出更适合他现在体质的药方。即使治不好病,也不要再伤及他的身体。”她这番话终于点醒了孟阳,他挥了下拳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管是温热的,燥烈的或者寒凉的药,年深日久都会给身体造成不小的问题
病历一时半会找不齐,陈民大姐注意到池晚在看表,就道:“病历一时半会找不齐,可能得明天,要不几位先回去忙你们的事,等病历到了,我可以给你们送过去。”
费主任还有事,白嘉言下午还要出诊,两人都不能久留,便带着池晚往病房外走。
门口,池晚跟同行的孟阳告别,准备先去附近的公交车站等车回李家。午后光线强烈,池晚没有遮阳工具,便用手遮在眼前,试图挡住刺眼的阳光。
梁含璋坐在一辆吉普车后座,摇下了车窗,看清楚站在那里的人是池晚时,他第一时间打开车门,跟贺眠说:“你先走,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