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在这种场合中。
李孟英这样的表现反倒让她没了心理负担,心里也轻松几分,她面上浮出浅浅笑意,边走边向李孟英打听周边街道的布局。李孟英内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让她生气了。憋了一会儿,他终于选择向池晚坦白:“对不起池晚同志,我…”“不用对不起,我来沈城,有别的事要办,相亲是我爸要求的,我就是来走个过场。成不成都无所谓。"池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道歉。两个人边走边聊,明明说的话跟男女朋友关系完全无关,但他们交谈的场景,在路人看来,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街对面有一排灰色小楼,有两个人正倚在二楼一个窗口往街上望。屋子里除了梁含璋,还有一个年近三十的男青年。他跟着梁含璋倚在窗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梁含璋会一直站在这儿向街上看,有什么好看的?
根据既往经验,梁含璋若是不想说,别人问也问不出来。所以他并没有问梁含璋到底在看什么,反倒谈起了调动的问题:“含璋,调动的事我都听说了,这次你要是再调不到沈城,以后可能就没这机会了。”“你到底怎么想的?给我个准信。”
梁含璋这才回头说:“等我走之前应该能定下来了,再等几天吧。”听到他这个回答,那位叫贺眠的年轻人有点想不通,他认识中的梁含璋从来都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前几年梁含璋就有调回沈城的想法,现在机会来了,级别还不用降,不是该抓住这个机会吗?
除非,临时出现了什么特别的状况,绊住了梁含璋的脚步。想到梁含璋这次回来后的反常行为,贺眠突然有了猜想,梁含璋在汝宁省那边不会有了喜欢的人吧?
只有这种情况,才能合理解释梁含璋的反常。想到这儿,他试探着问梁含璋:“你不会是有对象了吧?女方是汝宁省的还是哪儿的?”
他原本没敢肯定,只是想试试,没想到梁含居然没有否认。“还不确定,等定下来再说。“梁含璋视线重新投向街道上那两个人,竞亮了明牌。
贺眠激动地坐在椅子上,拍着胸口说:“天哪,没想到我能等到今天,不瞒你说,前几年你在部队受过伤,这些年一直没听说你处对象的事儿。我还以为你伤到那个地方不方便结婚,又不敢问,给我憋得不行。”“你不是偷偷问过大夫吗,我早就知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没那种事。”“这你都知道啊?"贺眠看上去有些惊讶。随后他又说:“你没事最好,要不我得愧疚一辈子。"至于为什么愧疚,俩人心里都清楚,贺眠不必说出来。
梁含璋没再跟他闲聊,他放下窗帘,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随后提起自己带回来的行李,说:“行李先放你这儿,晚上我来取。我出去买点东西。”贺眠只当他要趁着家人没回来,出去买点沈城特产的东西,等返回汝宁省时再带回去,就没有管他。
梁含璋独自一人下了楼,对于这段路他极熟,因为他很小就在这一带生活,跟贺眠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两家相距不远。回来之前,贺眠提前跟他打过招呼,让他回沈城后先到贺家,因为贺眠假期快结束了,过几天要走。
所以他从火车站出来之后,直接赶到了贺眠家里,倒不是有意要盯着池晚相亲的进程。
这种盯梢行为,他是不齿的。但他无意中看到了池晚和李孟英从街道对面走过,到底没忍住想看看情况。
所以,一向不齿这种行为的他,居然站在窗边,看着池晚从巷子口走到附近商店,再沿原路返回。
下楼后,梁含璋先去了楼下公交车站等车,此时池晚已随着李孟英返回李家,她自然不知梁含璋就在附近。
“同志,你知道这个地址怎么走吗?"梁含璋在车站等车时,有两个过路人走过来,拿出一个地址向他问路。
“我看看。"他和气地接过地址,只瞧了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家人应该就是池映川川的老友,池晚现在就在那家待着。他给指了路,又状似无意地问道:“请问两位去那儿是干什么?”“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个人。“刚才问路的是位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他在金华医院上班,他不认识梁含璋,便没有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