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去掉,以后就不只是胃不舒服了,等年纪上来了,腰腿也有可能会出问题。”
涛子:……
小田等人也吓了一跳,居然这么严重的吗?
池晚其实一点都没夸张,她以前给类似的病人治过病。也是年轻时埋下的病根,上了年纪开始犯病,严重时腿都快不能走路了。当然那是极端情况,属于个别现象。
涛子以后可能也会发病,但未必会有那么严重。
“那,那怎么办,能治吗?”涛子总算重视起来了,他并不只是吃不下饭,其实他还胃疼,只是他不愿意跟人说这些事而已。
所以其他人只知道他吃不下饭,没人知道他还有胃疼。
“可以吃几副药试试。”池晚话音刚落,有位战士已经拿来纸笔。
池晚道了声谢,随后在纸上写了个药方。
她在五积散的基础上做了些调整,针对涛子这种情况效果应该不错,可以把埋在涛子体内的伏寒拔掉。而他的胃疼吃不下饭也跟伏寒有关,伏寒没了,胃部不适自然会得到解决。
这个药方池晚以前常用,适用范围挺广的。像现代人常常饮食和营养过剩,用五积散为主的药方,就可以消除积滞。
当然,去伏寒或者食滞都只是其中一种用法而已。像这种由多个小方子组合在一起的药方,如果熟知其原理,可以把药方用得很宽。
“我还有活,先走了啊。”这个帐篷里都是战士,池晚现在还不是大夫的身份,安置点又人多口杂,她不便多待。
所以她给涛子开完药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梁含璋没吱声,瞧着她在几位战士陪同下走出帐篷,便从涛子手中要过药方,瞧了一眼。
他不清楚药方开得准不准,但他打算先观察下,如果效果如他们所用的伤药一样好的话,那再让池晚像其他人一样干些杂活,就有点屈才了。
看了看表,再过一会儿,他用的船应该会返回来,他便拿着那药方站起来,跟涛子说:“我去找人给你抓药,你等着吧。”
小田疑惑地道:“团长,这点小事用不着你吧?要不还是我去吧。”
“不用。”梁含璋说完,拿着药方就走了。
众人也没有多想,因为梁含璋平时待下属一向宽厚。
当然,训练场上除外!
几分钟后,梁含璋进了区医院驻扎的帐篷。
“黄主任,这个方子你看看,能用的话,让人按方抓几副。”
黄主任刚去上泉水大队部给院领导去过电话,汇报了一下安置点的情况。
院领导告诉他一个消息,最近两天,区里和市里会派去一个调查小组。
这个小组会身兼两职,一方面要调查洪灾发生时领导们是否失职。另一方面他们会携带物资前来,代表上级对受灾群众进行慰问。
院领导通知他,这几天一定不要出问题,做好对受灾群众和官兵的治疗和防疫工作,免得被上级问责。
拿到药方时,他瞧了一眼,认出这个药方是《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一个药方,是在二陈汤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看了下配伍和剂量,这个方子本身没什么问题。
但他们这两天接触到的群众大都用不上这种药方,现在的人勉强能吃饱饭,基本不存在食滞这种问题,其他问题倒是有,但现在大部分人得的主要是与感冒相关的疾病。
“这是给谁用的?”方子是梁含璋拿过来的,肯定不是随便写的,所以黄主任挺想知道,这是给什么人开的药方。
他重新看了眼药方,感到纸上的字迹有点熟,好像在哪儿看过。
“给我们团一个战士用的,他最近吃不下饭。”
“哦,是受寒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这个方子我看可以用着试试。”黄主任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照方抓药。
“对了,这是谁开的药方啊?”药方上的字肯定不是区医院那几位大夫写的,他们的字,黄主任都有印象。
至于公社医院的人,他不怎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