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就太快了,那他先旁敲侧击一下?好在梁王的人出手了,站出来那人刘启没有印象,这人官职不大不小,也就是九卿手下的官员,到不了九卿的程度。他细数太子的过错。
嗯,刘启听了,这些罪名编造的占了起码五成,剩下五成有三成经过了艺术加工,最后只有两成是事实。
“太子身为储君,却行贿大臣,乃是无德的表现。”刘启颔首表示赞同,看吧,只要他给出一个信号,自然就有人抓住太子的错处开始上升了。
有些事他不需要主动去做,他的弟弟就会自觉给他打工了。不过弟弟这么′听话′,他还有些不喜呢,就这么想着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刘启心里冷笑,给梁王安了一个罪名,顺便怀疑他是否后来造反了,陷大汉于危险境地,天下大乱被诸国遗民钻了空子,然后汉亡于昔日诸侯国遗民之手有汉将亡的预言摆放在眼前,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看哪个诸侯都觉得他们有造反的嫌疑。
而有了刘启赞同的大臣越说越起劲,恨不能将太子贬低到地底。“那你以为,朕是否该废了太子?”
那个满嘴叭叭个不停的大臣却噎住了,这个问题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他谨言慎行支支吾吾的:“臣只是以为太子德行尚且需要提高……只是……只是这…样。”
他忍着没有去擦额头的冷汗,也不敢回头去看梁王的脸色,终究还是这么怂了。
“听起来,给太子多请几个太傅少傅就好。”“这…刚刚那一怂,导致了他现在完全没有立场去说废太子的事。刘启用失望的眼神看着那个僵硬站在原地的大臣,看看、看看,他弟弟都是找的什么废物手下,还是得他自己来。
“太子纠集党羽,行贿朝中大臣,党同伐异,桩桩件件…“陛下,"窦婴连忙出列,行礼道,“太子是臣看着长大的,绝不会做下此事。”
“他已是储君,何必再向一个臣子行贿?那人也并非朝中重臣。”纠集党羽其实不算什么很重的罪名,现在哪个有权有势的人没有自己的幕僚的,又不是聚众谋反,只要没有实证,那就不算什么。“储君知法犯法,行贿受贿更是罪加一等!”汉的律法里是没有这一条的,但汉的立法权在皇帝手里,也就是说解释权在刘启。
他说有,那就是有了。
窦婴脸色一白,心知已经无法挽回,陛下这是铁了心要废太子了,连罪加一等的话都说出来了。
朝中鸦雀无声后,刘启语气稍缓:“念在太子与朕多年父子之情,废黜其太子之位改立临江王。”
时任太常卿的窦彭祖第一个站出来同意,他作为太后兄长的儿子,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太后的态度。
刘启冷冷看着下面人的表演,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打断他,就这么听完了太常卿的言论。
太子之位已废,当然要有新的人顶上,关于这个人选就各有说法了,代表了窦太后的太常卿力挺梁王上位。
而刘启特意请来了辞官后居于安陵的袁盎出言反对,这人以刚直敢谏出名,会如此行事也在刘启的预料之中。
但他不直接表态,他一甩袖子表示:“今日就先到这里,立太子之事,改日再议。”
刘启是走人走到潇洒了,留下的诸多大臣就没有这么潇洒了,特别是窦婴,他深深地看了眼窦彭祖,冷哼一声离开了前殿。“你又输了,”“汉′以平静的语气陈述事实,她以指尖在桌面上轻叩,棋盘上黑白二色棋子便自动飞入一边的棋篓中,“不论是先手还是后手,你都输了。“这是第十局。”
刘启输的神色恍惚,他不敢置信,他的棋术有这么烂吗?之前都没人连赢他十局的。
臭棋篓子竟是他自己!
几日里大大小小的辩论不少,他刚得意于利用袁盎止住了窦太后立梁王为储君的心思,正心情好着呢,甚至敢和′汉'约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