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让其撺掇皇帝立栗姬为后。
薄皇后刚废,皇帝迟迟没有决定新任皇后人选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个时候的出头鸟下场绝不会好。
至于害人会不会有报应……
她都政斗了,也不会在意这个问题,不过各凭本事罢了。这日上朝,刘启端坐于上首位,居家办公时间长了,他还有点怀念躺在床上接见大臣的日子呢。
不像现在还要注意仪态,端正跪坐,一坐就是一上午,还好屁股底下有支撑,不然等朝会结束,他恐怕腿麻的都走不动路了。他听着众多大臣的汇报,等近期情况差不多说完了,被王娡买通的大行出列。
其实这个掌管礼仪的大行也不知道具体贿赂他的人是谁,只能凭借自身猜测猜到是太子那边的人。
在答应下来之前,他其实也自己分析过许久。首先陛下当年立长子刘荣为太子,近日宫中又传栗姬颇为受宠,他私以为陛下对于栗夫人还是很有感情的。
立太子之母为皇后又天经地义,祖制宗法挑不出什么错处,他也不过是顺水推舟,便能拿到诸多好处,那么为何不去做呢?他出列的时候就想清楚了,行礼后道:“臣有事奏。”刘启精神了起来,他随意道:“说吧。”
“自薄皇后无子被废,后位空悬多月,后宫不可一日无后,臣请立皇后。”刘启:“那你觉得,后宫之中哪位最合适?”“臣以为,栗夫人最为合适,她是太子生母。”掌管礼仪的大行出声之后,刘启观察着下方臣子的脸色,他们大多数颇为赞同,毕竞在他们看来,顺势立太子的亲母为皇后,也是情理之中。没有人在意栗姬的出身如何,他们中某些人也不过是五十多年前从沛县起义的小人物的后代。
大行还在细数栗姬的优势:“又诞育长子有功于社稷“放肆!“刘启却直接翻脸了,刚刚还笑呵呵问话的人脸色冷了下来。有人同情地看向那位大行,陛下刚刚问那句话,就不像是什么好问题,想想平日里陛下的性子,就知道那句有问题了。这个姓赵的大行,应也是一时昏了头,脑子不清醒了。“皇后人选朕心心中自然有数,轮得到你来推荐,"刘启抬手拍在身前的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的声音森冷,“拖下去,斩首弃市。”大行懵了,他瘫软在地:“陛下,臣,臣只是……刘启反应过来,他微笑着想这样的手笔还算不错,不过这人清楚买通他的人是谁吗?
“堵住他的嘴,拖下去,不许叫他发出一点声音,朕听了就烦躁。”朝堂之中鸦雀无声,他们都清楚,皇帝这种生物,对于胡乱插手的行为有着天生的厌恶。
但他们没想到,他们的陛下笑着就把人杀了…其实也能想到,比如陛下不愿提及的黑历史……大行被人堵住嘴拖了下去,他面如死灰,坏了,收受贿赂终究还是出事了。如果他没贪图这点身外之物该有多好,可惜时间不能倒流,他也不能收回刚刚在朝堂之上说的话。
等人被拖下去后,刘启站起身,一甩衣袖同时下令贬斥栗姬,又口谕训斥了太子。
“散朝。”
刘启大踏步往外走,后面是一群面面相觑各自小声讨论的臣子。要说其中哪一方最高兴,那必然是梁王一党,这意味着他们又有了机会。早在七国之乱前夕,陛下就承诺过传位梁王,虽然那是酒后,虽然梁王本人也怀疑那句话单纯是为了骗他在七国之乱的时候出力出人,拼命给亲兄长打工但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万一呢……
今日太子连同太子生母一起被贬斥,梁王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当日兄长立刘荣为太子,他心中也有埋怨的,如今又看到了一点希望。一个能把兄长画的大饼吃到嘴里的希望。
恰逢梁王本人现在就在长安城内,他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就立刻联系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