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忙完我再收拾你。”
谢淮殷抬步跨过门槛,入了神思殿。
后殿法师瞧见谢淮殷,早已听闻这尊“杀神”的名号,却未曾想到他竟是个面容俊朗的年轻郎君。
登基大典在即,谢淮殷奉命操]办,一众事宜亲力而为。
只听他缓缓问,“大典祭祀所要经文,可收齐否?”
法师忙将一沓经书奉上,“俱在此处。”
穿堂风席卷而过,烛火摇晃,香案上另一摞写满经文的薄纸呼啦作响,飘散几张在地上。
谢劲热心肠,忙弯腰帮着法师拾起,入洛阳城后,他深觉不能再当个单纯武夫,没文化的亏他谢劲不吃。
因此这几日,他苦学认字,瞧见什么都想读一读:
“信女手抄……什么福经……吾夫章序,早日醒来……”
章序?
这名字好生耳熟,谢劲一拍脑门,这不是……这不是那戚娘子夫君的名字吗?
谢劲缓缓调转视线,瞧见自家将军冷若冰霜的侧脸。
“将……将军。”
“滚。”
佛门重地,谢劲麻溜滚了。
是夜,佛殿内烛火明灭,法师做完今日事宜,发觉白日送来的那一卷祈福经不见了。
法师想起白日里的那位杀神,烛火明灭映在他侧脸,那双瞳深而浓蛰伏于暗处,毫无敬畏,竟是杂糅着化不开的欲。
如此执念……
法师面朝佛陀,缓缓闭上眼,道了声:“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