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掌握了缝纫、绘画等技能,没有半点儿怀疑。
他的一儿一女一直都是这么聪明又努力,像他和阮玉敏,想学什么没有学不好的。
江篱珠又把江源白带到客卧里,“这是客卧,平时都空着。被单我又新做了两套,晚点儿您挑喜欢的来铺。”
“行,“江源白笑呵呵地被安排,又瞟一眼敞开门外、空无一人的客厅,他压低声音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决定结婚了呢?是不是……他被下放,阮玉敏前往西南军区的当月,江篱珠就和来苏城看望的顾明晏结婚,到今年孩子都快一岁了。
江源白在农场收到消息时,江篱珠已经结婚半年多,又一次收到女儿相关的消息,就是她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江源白不用问都知道江篱珠这般匆忙的决定和他的下放有关,现在也只想引入话题。
江篱珠想了想就诚实地点了点头,“是,不过也因为顾明晏长得好看,是我喜欢的。”
“爸爸,我那时候冲动了一点儿…不过,我不后悔。”其实顾明晏只要告诉原主,他早就安排人暗中照顾着江源白,原主也不会后悔。
现在和顾明晏相处这么久,被如此细心地呵护爱护,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如何能不被打动。
江源白长长叹气,开起玩笑来,“看多了爸爸这张脸,你还能被人用脸哄走,看脸的小丫头…”
“嘿嘿,"江篱珠讪笑,又拉着江源白从客卧出来,她把想她抱的儿子接回来,“爸,你去洗个澡松快松快,我和宝宝去食堂打饭!”“打什么饭,你爸来了,还能让你吃食堂吗?"江源白说着就把这略厚实的外套脱了,再把里面的衬衫袖子卷起来。
“洗澡不着急,吃完饭后再洗,"他昨天洗过澡,今儿是坐部队的飞机来的,并不着急。
江源白之前抱着小容佩逛厨房时,看到许多食材,厨房里还有柴火灶和煤炉灶,现在开始煮饭最多也就一个小时。
“是哦,宝宝,咱们有口福啦!,"江篱珠想想记忆里的诸多美食,眼睛者亮起来。
从见到江源白、眼泪失控的那一刻开始,江篱珠就决定要彻底接纳原主的这部分感情,把江源白当类似她家老太太的至亲对待。对待至亲,客套反而伤感情。
“呐,哈哈,"小容佩跟着亲妈一起笑,再挥挥手,很是捧场的模样。顾明晏已经在厨房里烧水和着手备菜了,他回来了,也不会让江篱珠和岳父再吃食堂。
顾明晏和江源白的相处时间,没有江篱珠以为的长。他和田威等人是结束任务回程途中,被贺兆川安排在农场最近的机场短暂停留,顺路接上了江源白。
江源白一开始完全不知道同行军人队伍里有他的女婿,是顾明晏认出他,主动打的招呼,他们才聊了几句。
外人面前,他们聊话的时间和内容都很有限。下飞机后,田威看顾明晏一路把江源白领回旧家属区,话题里聊起江篱珠和小容佩,再一问,才知道江源白是江篱珠的父亲。“爸,"顾明晏面对江源白略微审视的目光,稍许紧张起来,这是他对着江留鹤都不会有的情绪,只因为他知道江源白在江篱珠心里的分量有多重。江源白露出温和的笑容,“明晏,我想给阿篱煮两道家常菜,你给我打下手,如何?”
“好,"顾明晏当即让出位置,专心给江源白打下手。江篱珠和儿子这几天早中午那两顿都是在贺家吃,晚上有少年同志帮她去食堂打饭,给儿子做辅食外,不怎么开火。但厨房和地窖里,各种荤素食材准备得足足的,小三口之家吃一个月都绰绰有余。
江篱珠推着儿子,不时来厨房门口晃悠一下,被父亲和丈夫看来时,母子俩齐齐露出大大的笑容。
“咚咚咚!”
江篱珠先出声道,“你们忙,我去开!”
“来啦来啦!”
江篱珠摸-摸儿子的脑袋,独自小跑着去开门,“小哥,你…妈?”“阿篱,"阮玉敏柔和了眉眼笑了笑,主动上前来拥住似乎不敢置信的江篱珠,“妈妈来看你了。”
“抱歉,妈妈到现在才来。”
“妈妈,“江篱珠抽了抽鼻子,回拥住阮玉敏,又哭又笑,“妈妈,你来看我们了,爸、爸爸,在里面…鸣鸣,你们都来了。”“敏姨,阿篱,我先把东西搬进去,"贺志赢被亲妈安排请假去清潭县火车站接的人,他扛着不少行李。
“阿敏,"厨房门口,江源白手上的铁铲都差点儿掉了。顾明晏拿过铁铲放回厨房,再来帮贺志赢把阮玉敏带来的行李搬进去。“源白,"阮玉敏同样诧异又惊喜,她完全不知能在这里看到江源白。虽然也从贺兆川川那儿知道江源白的罪名基本洗清,却没想过能这么快见到他,还是在女儿家里。
江篱珠抽噎了两下,很自觉地放开阮玉敏,再一转身,埋进顾明晏的怀里,“明晏,我爸爸妈妈都来了。”
“对,他们都来看你了,“顾明晏把行李递给贺志赢,拥住江篱珠,柔声耐心地哄人。
这边江源白快步走来,张开手想拥住阮玉敏,想起什么,手停在半空中。阮玉敏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抱住江源白,小声地啜泣起来,“源白。”“别哭别哭,阿敏,"江源白抛开那点儿顾忌,回拥住人,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