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格外不同的人了。顾曼曼比顾兰兰性格内向了许多,对着江篱珠不太能放得开。送完衣服又试过后,她就不知怎么继续话题。
江离珠仔细想了想顾曼曼找她还能有什么事儿。江篱珠微微一笑,主动开口,“我会找我妈问问妹夫耳朵的事情,等我收到答复了,我会让明晏给你们写信。”
“不过,你先和我说说妹夫耳朵的具体信息,我问的时候也能问得更明白止匕〃
“啊,好,好,"顾曼曼没想到江篱珠已经知道了她真正的来意,又高兴又有点儿羞愧。
“衣服原就是给宝宝的,我,我就是……
“我明白,你是明晏的妹妹,力所能及的忙,我不会拒绝的,"江篱珠在听说顾曼曼丈夫的情况时,就有打算写信问问看现在国内助听器的具体情况了。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但对顾曼曼、对不具备相关知识储备的顾明晏等人来说,都想不到除手术治疗外,还能借助设备来恢复听力。顾曼曼不再犹豫,在江篱珠拿出纸笔后,她仔仔细细将丈夫斐温宇的耳朵情况告诉江篱珠。
两边耳朵都不是完全丧失听力,左耳会比右耳听力好一些,斐温宇小时候经常有耳鸣等症状,近几年没有了,但右耳的听力似乎比小时候更不好了。这些年,斐温宇的母亲陆陆续续带他到市里医院看过几回医生,都没有具体有效的治疗方案。
现在斐温宇以及他母亲基本放弃,顾曼曼却还想再治疗试试,只是她有这想法,也没有具体的门路。
乍然知道江篱珠的母亲是医生,江篱珠以前是大医院的护士,顾曼曼的这想法就无法再压下去。
“到了部队,我会多写信问问我以前在医院的同事们,"江篱珠现在也没法给顾曼曼打什么保票。
斐温宇到底能不能治疗、适不适合佩戴助听器,都得经过专业医院专业医生的检查才能最终确定。
“我明白的,三嫂,谢谢你,"顾曼曼已经非常感激江篱珠了。说完事情,顾曼曼就没继续在房间里打扰江篱珠午休了,虽然她才回桥观村一天多,却已经知道江篱珠和小奶娃都有午睡的习惯。房间里,江篱珠合上笔记本,没再多想,顾明晏找关系帮她拂照江源白,她能力范围内帮帮顾明晏的家人也没什么。换回睡衣,江篱珠抱儿子睡了午觉,再抱他出房间,家里的客人都已经散尽了,那前后院摆满的座椅也都还回去了。“我来抱,唉哟,想奶了是不是?"徐香莲第一个上前来抱小奶娃,江篱珠当然是把孩子交出去了。
再过一天,他们就要走了,徐香莲想多抱抱小奶娃,人之常情。“婶娘,童知青找你,在后门,“顾小三从后院跑来江篱珠身边低声告诉。“好,你陪我一起去,"江篱珠慢悠悠从小椅子上起来,又拍了拍顾小三的肩膀,她估计许云飞也在边上陪着童菲菲。别管谈什么事儿,她这边也少不了个小男子汉来助阵。童菲菲和许云飞一看到从后门走出来的江篱珠,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江同志,建房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最多半个月就能建好,我也能从知青大院搬出来了。”
童菲菲说着把手上提着的网兜递给江篱珠,“这是我私人给你的谢礼,请你一定收下。”
江篱珠没有去接,她原就猜到童菲菲找她无外乎是这件事儿了。“不用了,我是为了二爷的工作出出主意,不用你们的感激,"江篱珠神情坚定,想了想又道,“你以后遇到难事儿,可以适当多听听我二爷的意见。在书里没有提及和不曾改变的未来,童菲菲肯定还是一意孤行,从知青大院搬去了隔壁的胡大根家里。
那时候胡大根没去成县城工作,又很快娶了媳妇儿。已经从知青大院搬出来的童菲菲左右为难,回不了知青大院,村里又没有其他合适搬的人家,只能忍着不便不快,在胡家继续租住下去。当然了,在有陈二爷把控下的桥观村,没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童菲菲也好好在胡家生活了七八年的时间。
直到……徐香莲想把大龄未婚的童菲菲介绍给顾明晏,她就跟着在胡家出了事儿。
江篱珠很难认为这两者之间全无关系,现在她对了艾秀珍更多了些了解后,江篱珠很怀疑这其中或有重生后的艾秀珍在捣鬼。“我明白的,这是……婴儿奶粉,请你一定收下,"童菲菲再次把网兜递给江篱珠,这奶粉买的不容易,她一个未婚姑娘去买就更难为情了,但若还送不出去,就更不好了。
她心底是真的对江篱珠和陈二爷感激不已,外人无法知道她每天回知青大院遭受的霸凌和冷暴力,有多难承受。
若没有江篱珠的提议,她真的会自暴自弃随便找个村民家租一间,胡大娘是否欺骗她,对急于摆脱现状的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但现在,江篱珠和陈二爷给了她更好更妥当的选择,这奶粉她送得心甘情愿。
“好,我收下了,"江篱珠看童菲菲坚定的神色,略略沉吟,就接过来了,或许不用欠人情,对童菲菲来说反而更好。“许知青,麻烦你告诉其他人,我不收礼,你们只要多多配合我二爷的工作就好了,"江篱珠收了童菲菲的礼,不代表会收其他知青的礼。江离珠这就把话给许云飞给说了。
许云飞神情一顿,缓慢点头,“好,我会把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