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怕。“她顿了顿,“只是担心回京后的风波。”“放心,"萧翊目光坚定,“我既然敢动二哥,自然早有准备。”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楚晚棠靠在萧翊肩头,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那日混乱中,我从二皇子府上捡到的。“她将玉佩递给萧翊,“你看这上面的纹路,是不是很特别?”
萧翊接过玉佩,只见玉佩上雕刻着双龙戏珠的图案,但两条龙的形状怪异,龙首似蛇,龙身如鲤。
“这是…东海倭国的图腾!"萧翊震惊道,“二哥竟与倭国有所勾结?”楚晚棠点头:“我怀疑军粮案的背后,不止是贪腐那么简单。那些失踪的军粮,很可能通过漕运走私到了倭国。”
萧翊面色凝重:“若真如此,这就是通敌卖国的大罪。”“所以我们还需要更多证据。“楚晚棠轻声道,“这块玉佩,或许是个突破囗。”
萧翊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欣赏与感动:“绾嫔,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楚晚棠微笑:“自然要为你分忧。”
回京的官道蜿蜒在青山绿水间,马车辘辘前行,扬起细细的尘土。连日的奔波让众人都有些疲惫,连最爱闹腾的裴昭也靠在车窗边打盹。楚晚棠轻轻为萧翊更换背上的伤药,见他伤口已结痂,这才放下心来。“再过三日就能到京城了。“萧翊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回京后,我立即向父皇请旨,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楚晚棠脸一红,低头浅笑:“谁说要嫁你了?”“不嫁我,还想嫁谁?"萧翊挑眉,将她揽入怀中,“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车内的温馨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谢临舟策马来到车旁,神色凝重:“殿下,前方地形险要,恐有埋伏。”萧翊掀开车帘,只见前方是一处狭窄的山谷,两侧山势陡峭,确实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绕道可行?"他问道。
谢临舟摇头:“绕道需多费两日工夫,且另一条路更加偏僻。”萧翊沉吟片刻:“既然如此,小心前行。让侍卫加强戒备。”车队缓缓驶入山谷,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楚晚棠不自觉握紧了袖中的短刃,萧翊也将佩剑放在手边。
山谷中寂静得可怕,连鸟鸣声都听不见。就在车队行至山谷中部时,突然一声哨响,无数箭矢从两侧山崖上射下。
“保护殿下!“谢临舟高喊,玄甲卫立即举起盾牌,将马车团团护住。箭雨过后,数十名黑衣刺客从山崖上跃下,直扑马车。这些刺客身手矫健,招式狠辣,与之前在江上遇到的死士如出一辙。萧翊拔剑迎敌,将楚晚棠护在身后。谢临舟与裴昭也各持兵器,与刺客战在一处。
“是二哥的人!"萧翊格开一柄钢刀,对谢临舟喊道,“擒贼先擒王,找他们的头领!”
混战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刺客悄无声息地绕到马车后方,手中弩箭对准了萧翊的后心。
楚晚棠恰好回头,见状不及多想,猛地扑向萧翊。“小心!”
弩箭破空而来,正中楚晚棠胸口,她闷哼声,软软倒下。“棺嬉!"萧翊回头,只见楚晚棠胸前插着一支弩箭,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襟。
他目眦欲裂,一剑刺死那个刺客,将楚晚棠抱在怀中:“馆馆!撑住!”楚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尽最后力气握住他的手,随即昏死过去。
“太医!传太医!"萧翊嘶声大吼,声音中满是恐慌。剩余的刺客见已得手,迅速撤退。谢临舟要追,被萧翊喝止:“先救婚嬉!”
随行的太医匆匆赶来,检查楚晚棠的伤势后,面色凝重:“箭伤及肺,失血过多,必须立即拔箭,但…但风险极大。”“无论如何,救活她!“萧翊紧紧握着楚晚棠冰凉的手,眼中布满血丝,“若她有事,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拔箭的过程漫长而痛苦。即使昏迷中,楚晚棠仍因剧痛而微微颤抖。萧翊一直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箭拔出来后,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上的布料,太医用了最好的金疮药才勉强止住。
但楚晚棠始终没有醒来,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为何她还不醒?“萧翊声音沙哑。
太医跪地请罪:"殿下,楚姑娘伤得太重,能否醒来全看天意了。”萧翊踉跄,几乎站立不稳。谢临舟连忙扶住他:“殿下保重,晚棠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
接下来的两日,车队日夜兼程,赶往最近的城镇。萧翊不眠不休地守在楚晚棠身边,亲自为她喂药,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然而楚晚棠始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如同沉睡的海棠。“殿下,前方就是清源镇了。“第三日清晨,谢临舟在车外禀报,“镇外有座观音庙,香火鼎盛,据说很是灵验。”
萧翊轻轻抚过楚晚棠苍白的脸颊,眼中满是血丝:“备马,去观音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