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了理头发。邓杰笑着说:“我刚去根医生聊了下,医生说阿渡最好再观察三天才能转运去上海医院。竺老师,你看你要不要…”“我请好假了。"竺青婷立刻说,“我今年年假还没用呢,我请三天年假,然后跟你们一起回上海。”
柴云渡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眼中满是笑意。接下来的三天,成了两人恋爱以来同处最久,最亲密的时光。竺青婷全天候守在病房里,细心照料着柴云渡的一切。她会耐心地喂他喝水,帮他调整靠枕的角度,在他看剧本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研究舞蹈视频。偶尔抬头,总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有时,柴云渡会因为拉扯到伤口开始疼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竺青婷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用纸巾轻轻为他擦拭。“很疼吗?"她小心的问。
柴云渡本来觉得这些疼痛没什么大不了,但看到她担忧的眼神,突然改了主意,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疼……你亲我一下可能就好了。”竺青婷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本想一触即分,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柴云渡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得寸进尺地说,“果然有用,不那么疼了。”
“骗子。"竺青婷嗔怪地瞪他一眼,嘴角却始终垂不下来。这三天,竺青婷在医院和酒店往返间,依旧收获了不少善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她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就坦然了,甚至会在别人看过来时,回以一个微笑。
第三天傍晚,柴云渡对正在为他削苹果的竺青婷说:“明天就要转院了,邓哥的意思是我们从大门走,让媒体大大方方地拍照。不然还有人在网上瞎传我伤势严重,什么粉碎性骨折、瘫痪之类的谣言越来越离谱。”竺青婷听了连连点头,“这样也好,那些无良媒体发的稿子太夸张了。你都不知道你刚出事时,我看到有多害怕。”“邓哥是想让我问问你,你是提前在车里等着,还是跟我一起出现在镜头前?"石宇凡已经按他吩咐找了代驾将竺青婷开回上海,所以她明天要坐他的车一起回去。
竺青婷思考了片刻,回答说,“都官宣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吧。总要习惯的。"
柴云渡欣喜地说,“好,我跟邓哥说。”
第二天上午,医院门口果然聚集了不少媒体和粉丝。石宇凡推着柴云渡的轮椅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方小雅和竺青婷则安静地跟在后侧。
这是柴云渡受伤后首次公开露面,记者们立刻举起相机疯狂拍摄。镜头里的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精神状态很好,脸上甚至洋溢着公布恋情后的幸福光采媒体们纷纷在脑海中构思着报道的标题,盘算着怎样能最吸引关注度。然而,就在这看似和谐的时刻,异变突生!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水果刀,眼神疯狂而扭曲。
“霸占我哥哥,你去死吧!"尖利的叫喊声划破了空气。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把闪着冷光的水果刀,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刺向竺青婷。
“小心!“柴云渡的惊呼声与他的动作几乎同步。尽管左腿还打着石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