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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你因公徇私,将叛徒金屋藏娇了。”乔昀哑然失笑:“娘子的理由一向编得令人心服口服。”司遥又说:“我顺道跟他讨教了些关于如何栽培细作的经验。”定阳侯暗中推动,少帝雄心勃勃,欲设督察机构,侦察上至文武百官下至民间边境的动向。此事各方有各方的目的一-少帝和太后想收拢大权,定阳侯想让皇室与几大世家离心。

司遥则是出于好胜心。

良将百年才遇,无良将存世时,就打不了胜仗么?她可不这么认为,她想挑衅武威侯,更想求证细作和斥候能在兵事上发挥多大效用。“师兄把素衣阁打理得很不错,我需要多请教请教他。”这句自是编来哄乔昀的。

她今夜会去见江轩,仅仅是想封口。兼之想起了关于师父的二三事,突然怀念起师父还在时的岁月。

原来她也曾得到过许多温情,只是她从来都未察觉。乔昀把她从身后捞入怀里:“娘子有惑可以问我。过去数年我虽不务正业,但于御下亦有些心得。”

他又道:“父亲重用你,少帝赏识你,是娘子的登云梯,可这皆是出于他们各自的利益,娘子啊一一”

无奈又蛊惑,他在她耳边道:“只有我才与你夫妻一体,不是么?”司遥很上道,亲昵地环住他脖颈:“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对侯爷和少帝,我虽恭谨,却到底存着忌惮,唯独对相公你,我只有信任!”乔昀笑了声,把她按在怀里,细说起京中和宫中势力。他虽不管俗务,对各方消息了如指掌,比定阳侯还要清楚。想来背后没少暗中操纵。

他大有要一露实力之意,拉着司遥直说到临近黎明。最终以司遥求饶,保证往后有事必先请教于他,他才放过她。忙碌中很快入了秋,程鸢和武威侯世子的婚期将至。唯一的妹妹出嫁,乔昀自很上心,司遥也很喜欢程鸢,陪着一起筹备。但婚仪她就不打算列席观礼了,武威侯老来得子,赵英成婚,他必要回京。司遥可不想见到那位老将,更不想因她出现煞了大伙风景。大婚清晨,她给程鸢梳妆,看着镜中笑道:“小美人~”程鸢被她逗得双颊胭脂色更浓。

看着司遥不见异色的眉间,欲言又止,她最终开了口。“嫂嫂,你会祝福我么?”

司遥逗小孩似,捏了捏她的脸颊:“原来方才皱着眉是在纠结这事?下回有心事直说,别总憋在心里。就算旁人因为私事而迁怒你,那也是旁人的错,你不必承担这些。”

孩子气地拨弄了下程鸢发间步摇,司遥道:“赵世子为人正派,与你很相配,我自乐见你们喜结良缘。”

得到她祝福,程鸢脸上绽出笑:“遥遥姐姐,你真好。”刚重逢时,程鸢喜欢规规矩矩地敬称司遥“嫂嫂”,后来逐渐无视乔昀的身份和作用,偶尔唤她“司姐姐”。

程鸢又道:“当时兄长瞒得很紧,我猜他是担心我说漏嘴被父亲得知,才不告诉我他已与你成亲。后来发觉嫂嫂是你,才明白过来一一“兄长会瞒我,应是害臊了。”

司遥问她缘由,程鸢只是笑而不语,她只好跑去问乔昀。乔昀解释:“当初阿鸢想撮合你我,我曾再三表明你与我性情不合,后来自是无颜承认。”

司遥半信半疑。

她招手把阿七叫了过来。

她抛家弃子后,乔昀不愿见到旧人触景生情,便打发阿七随十三在外历练,直至近日才召回京。

小书僮日渐沉稳,有了小少年的模样,性子却比从前还耿直了。“阿七,我问你,乔狗把我娶回家那晚,可对你说了什么?”问得太突然,乔昀不曾与阿七对过口径,忙皱眉暗示。身为心腹,阿七自看在眼里,连忙询问:“公子为何对我眨眼?”乔昀深吸一口气。

“你看错了。”

阿七茫然,转而回答司遥:“公子说你随时会死去,他不想你留有遗憾,决定娶你,让我多担待着些。”

乔昀绝望闭眼。

“呵。”

身边妻子发出古怪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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