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总会有些他们要做正经事的意味。是以双双立在竹亭正中时,两人身姿都格外端坐。竹亭里未设座位,他们相隔一尺,立着看了一会月亮,乔昀忽然庄重道:“娘子,劳烦转过去。”
“?〃
虽然她也偶尔会做戏,但也没必要这样假正经吧。他来这一出,司遥都不好露出她的本性,便也跟着正经起来,假咳一声,故作茫然:“怎么了?”
她背过身,乔昀说了句“冒犯了",随即捏住缎带。他扶住她的腰,从身后谨慎地靠近,那一刹司遥险些跪在地上,被他一把捞了起来。
她躬身扶住前方的柱子,这样一来给了乔昀更多着力点。他再无顾忌,肆意地行事。
静夜的竹林中不间断地传来突兀的水声,间或夹杂着书生温文的话语:“娘子久站可会累?
“力度可好?
“快慢可曾合宜?”
司遥咬着牙,腹诽他的假正派,过了会也逐渐适应这样厚脸皮的做戏,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
“尚可。”
“只是…“她咬了咬牙,唇瓣狡黠勾起,“我看不见公子,总是觉得背后的人是我家相公呢一一”
啪!清脆的一声搅乱她的话。
乔昀把她转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文:“看清了?”司遥点了点头。
“你和我相公,长得一样哎。”
乔昀冠带晃了晃,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剥夺她说话的权利。两人沉默地契合,更像两个迫不得已才凑到一起的人,时间变得无比漫长,结束的时候,司遥腿软得几乎瘫坐了在地上。乔昀衣冠楚楚地捞住她,很是客气地说:“方才失礼了。”这人比她还能伪装。
司遥套好衣裳兀自往前走,撂下一句话:“你今夜表现得甚好,但我相公要回家了,以后你别来了!”
身后人轻笑了一声。
她扔下乔响,掠过树梢飞回了他们二人共享的卧房。等她洗沐结束,乔昀也已经洗净身上气息,吹灯卧在榻上。司遥蹑手蹑脚地过去,他长臂一展把她揽入怀里。“怎么才回?等你很久了。”
司遥搂住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他当枕头枕着,嘀咕道:“今日太乏,洗得久了些。”
乔昀替她揉捏着后颈,声线微沉:“去见谁了?”“什么?”
“你身上有他人气息。”
司遥这才回过味来,好哇,她还没打算真的做戏捉弄他呢,他倒是入戏入得不亦乐乎!
她翻身背向他睡去,敷衍道:“你别多想,我没别人。”乔昀把她掰了回来。
“当真?”
他说得太认真,司遥一时竞看不出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你猜?”
乔昀没猜,翻身压了上来。
“听说娘子随父亲入宫时,曾手把手指点过少帝的剑术?”司遥总算知道他脑中的弯弯绕绕了,原是绕到了她今晨回来时的事:“那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你别胡思乱想!”乔昀掐住她腰肢的手用力:“也就是说,娘子真手把手教了?”可真是强词夺理。
“我对乳臭未干的少年可没那样禽兽的心思。"司遥解释,“再说了,也没有手把手教,只是无意间扶了一把,这样总不越礼吧?”乔昀再道:“意思是待他长大了,就可以起心思了?”司遥…”
好说歹说都说不过。
她抬脚圈住他,大力一扣,使了巧劲让二人位置上下倒转,趴在乔昀身上。指腹压住他薄唇,魅惑道:“嘘,别说话,值此良夜,你我应莫负良宵,而不是纠结外人之事。”
她清楚乔昀不禁撩拨,只是趴在他的身上,在他耳畔说几句话,他气息便乱了。
片刻之后,司遥又身在下方,乔昀沉默地忙碌着,果然无暇吃味了,但他还是吃味的时候更凶悍有力。
司遥眸光在暗夜流转。
“对了,相公,你见过少帝么?他曾跟我提起你,说你有才学,气度翩然。”
她的相公没接话,但床在替他说话,声响越发扰人。“他还夸我们般配,艳羡我有个才貌双全的好夫君,更艳羡你,有个武功高强的,啊一一”
司遥被堵住了嘴,用她自己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