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道:“先别走,好么?″
司遥推开他,又被抱得更紧。
她无奈叹道:“哎……你别这样,我又没说要走。我答应你,就出去逛一小会,晚上我还回来,好么?对了,你不是说我们俩有个女儿么?晚上回来带我看一看她。”
她若真想留下,就不会推到晚上再去看女儿。分明又是在画饼。
“别走。”
她转过身,乔昀继续从身后拥住她,手间力度大得几乎要掐断她腰肢,脸深埋在她肩窝。
高挺鼻梁深嵌着她的皮肉,贪婪汲取属于她的气息。“留下来,
“哪怕如今你还不熟悉我,但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你终会爱上我的,就如三年前那般。”
“你会的,娘子。”
外表瞧着如此沉稳矜重的一个青年,却像个孩子一样求她爱他,说不心软是假的,可直觉也告诉司遥,这样的依恋太病态,周遭一双双看不见的眼也加居了这种直觉。
更不能留下了。
但也不能马上就走,这位自称是她夫婿的公子气度清贵非凡,一看便是权贵之流,她可不能硬碰硬。
司遥转变了策略,柔声道:“好,那我不出门了,你带我去见一见我们的女儿吧?等那日你心情好了,再陪我一道出游,可好?”她回头,眸子温柔澄澈。
“不说别的,你这样英俊,我怎么舍得离开呢?”乔昀直起身,手慢慢松开她,她转过身仰头望着他,眼中渐有欣赏的情愫,他亦垂眸看她。
对望良久,乔昀忽然自哂笑笑,望着廊下落雪。他就这般笑着自言自语。
“不,一年,一月,一日,半日…我想等不了这么久。哪怕一个时辰,我亦受不了。
“我以不想赌,赌你一定会再次爱上我。”司遥不明就里凑近:“咦,相公,你在说什么呀?”他回头看她,她分明唤了相公,他笑中的哀伤与自哂却更沉重。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默然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司遥还未来得及问,就被他扣住脑袋吻住,他舌尖衔着那枚苦涩的药丸,强势地推入她的口中。
他的唇舌在她口中疯狂搅弄,仿佛离别前的狂欢。药丸在他们疯狂交缠的唇舌间融化,苦涩泛开,司遥被迫含着他的舌头,咽下属于他的一切。
在令人窒息的狂吻中,司遥再度晕倒在他怀中。又是好长的一个梦。
司遥不断下坠,浑浑噩噩的睡梦中,有人一直抱着她,怀抱温暖,但力度令人窒息。
等司遥意识恢复清明,那充满桎梏的窒息感已然消失。她躺在榻上,周遭空无一人。
司遥抱着膝盖,捂着脑袋呆坐了许久,回想这几日的一切,好似做了一场荒唐的幻梦。
思忖良久,最终她起了身穿好衣裳,坐在窗边提笔写信。窗被从外轻叩,薄薄的窗纸上映着一个颀长人影,司遥闻声抬头,手中的笔悬在半空。
开了窗,是一张清秀陌生的脸,是乔昀身边的暗卫。十四还是十六来着?
记不清了。
总之不是乔昀。
她重新坐下来,那暗卫道:“少主说了,您想走就走,不必再留什么绝情信,他已不会再记着您。”
不需要绝情信,他已自行斩断他们之间的情分。司遥沉默,缓缓落下手中的笔,看着信笺上那几行字稍许,最终将其折好,妥善收入怀中。
暗卫又隔窗递过来一个镯子,是她曾经的武器。“少主还说了,往后他与您恩断义绝,一别两宽,死生各负。”司遥接过镯子的手颤了颤。
阔别三年的老伙伴回到手中,她却生不出久别重逢的欣喜,神色恍惚地望着手中镯子。
手中的镯子沉甸甸的,拿起它,她便不能再手握他物。眼前交错闪过两张脸,年幼的女儿,年迈的老乞丐。稍许,司遥收起镯子。
“好。”
四周的高手已被撤掉,司遥出来得畅通无阻,只是穿过竹林时,湖心心亭中有人唤她。
“司姑娘!等待!”
透过竹叶,司遥见到湖心亭之中,程鸢提着裙摆朝她跑来。“阿鸢,让她走。”
竹叶后,乔昀抱着女儿背对着她,高挺的背影十足清冷,跟他吐出的话语一样冷淡:“她与我已再无瓜葛,死生自负。”司遥远远望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又最终选择什么都没说,纵身掠过树梢,消失于林中。
程鸢无力地望着司遥离去,目睹了兄长从癫狂到平静的过程,她不甘心道:“阿兄,这其中可是有误会?若武威侯府有错在先,我不会为了姻缘让你委屈嫂嫂。”
“与你无关。“乔昀闭上眼,“是我自己不想留她了,她螳臂当车也好,为了一人恩怨固执己见也罢,死于刀下也好,都是她自己的事。”“为什么?阿兄不是很爱她么?“兄长温煦,骨子里却淡漠,鲜少有情绪波动之时。
若是不爱,怎么会失控?
“阿兄爱嫂嫂,分明比我爱英郎要深刻一百倍。”乔昀没有回答妹妹的话,抱着女儿离开,留下一句淡漠的话:“阿鸢,倘若有朝一日,你爱赵英至深,为他辗转反侧、犹豫不决一一“我会拆散你们。”
程鸢因兄长的话怔忪,总算明白了兄长话中深意。她怔怔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