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但也诧异。
世上竟真的有人对另一人如此在意?她都不曾这样留意自己。不,乔响不是那老实的书生,与其说在意,不如说掌控。司遥待不下去了,走前为了打消他对她的探究,她不惜抛出言序来搪塞:“今日只是为了还言序的人情,帮他查一个旧相好的下落,因此不曾慎重伪装!否则你不会有察觉的机会,但你尽可放心,我不会对你妹夫不利!”乔昀正领她来到上次的厢房前,才要推门,手顿了顿。“言序?”
那花枝招展的花孔雀名中也有一个“序”,与“昀”正好同音。他比他更早认识司遥,那么当初她带着记忆与他共处时,唤他“昀哥哥”,可曾会想到旁的人?
又或者她会留意他,也是因为他亦是单名一个响?不能再想。
乔昀推门而入,尽量控制妒意,不让自己那么小肚鸡肠,说笑道:“这一次还人情之后呢?他再给娘子一次好处,娘子是否又要还一次?”男女间的起缘不都如此?
尽管他已很克制,司遥还是嗅到了醋味儿,若没有今日被他撞见的事,她铁定给他加点醋。
最好酸死他才好!
今日她心虚,只想让他不再盯着她的秘密,便信誓旦旦道:“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乔昀回身盯着她,意外的是丝毫没有被哄得高兴的神色。司遥信誓旦旦地再次保证。
砰!门被他一下关上。
关门的同时,他将她按在了门板上,重重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