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地,我们村儿在化县边儿上,他们说什么污染小还是什么,反正就是要收地!”
“土地就是我们的命根子,而且他们给的补偿也很低,一亩地才8000块钱,8000块钱啊,这地就不属于我们了!”
说到这儿,王金星眼含热泪。
“收地的公司叫什么化县建筑,我们不同意!”
“后来,县里税务局就查我们,我们也不知道种地还得交税啊!”
“但咱挣了钱了,那该交就交,国家的政策嘛,我们也没说什么,可税务局的人说我们偷税漏税,还要罚款,我们也认了!”
“谁让咱没给人家交上税呢!”
“可一罚就是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啊,我们种地一年才挣多少钱!”
听到这儿,王文铎已经猜出了大概,如果王金星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那后续肯定会有人找到他们,如果不想交税,也可以不用罚,只要把地卖了就行!
果然,王金星继续说道:
“我们跪在地上求政府的领导,他们说这是规定!”
“后来,有人找到我们,说不想被罚款也行,只要把地卖了,地都不属于我们了,自然也不用交罚款!”
“这会儿我们才明白,原来人家早就串通好了,看重的不是我们手里的钱,而是我们手里的地!”
王文铎眉头紧皱。
心中却泛起了嘀咕,眼睛不由看向田支书。
王金星说的真假暂且不论,就单单他们能知道自己来了化县,而且住在这里,这件事就很可疑!
自己上午来,他们下午就找了过来,王文铎担心,事情有猫腻,会一不留神成了谁手里的枪。
于是,王文铎也没有着急表态:
“大爷,你的事情我知道了,这事儿我先查一下,如果是真的,我一定给你处理!”
王金星一听这话,顿时一怔,扭头看向田惠民:
“这就是你说的领导?这不和县里那帮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