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岭南威慑叶家的一尊大佛。
能动,但不能轻易动!
历来岭南书记都是这个情况,最大的作用就是利用副g级的身份,分化岭南各个地市,防止叶家将这些人联合起来。
包括这段时间发生在岭南的叶家和徐家斗法也是这样,臧斌鸿就算有心插手,但上面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两人三两句话将正事儿谈完后,便对岭南经济发展、当前国际形势,以及国家后续对外部势力的决策等一系列层面极高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中午,两人简单用过午餐后,臧斌鸿接到了老徐的电话:
“喂,徐部长!”
“臧书记好,我现在岭南,想去拜访一下您,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臧斌鸿有些惊愕,这老徐怎么突然来岭南了?
斗争还没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吧,怎么就王见王了呢?
不知道老徐此时前来岭南的目的,臧斌鸿试探着问道:
“徐部长,怎么突然到岭南来了,是要指导我们岭南的组织工作,还是”
老徐也没有丝毫隐瞒,回道:
“呵呵,这不是我老徐的儿子女婿在岭南跟人家发生了争执嘛,人家点名要我这个家长出面,不然就把人扣下了!”
“咱们都是做父母的,哪儿能看着两个孩子被人扣下啊,这不就来了岭南嘛!”
臧斌鸿看了一眼身旁的于敖,于敖也从电话中听出了老徐前来岭南,斟酌几秒,冲着臧斌鸿点了点头。
“呵呵,难为天下父母心啊,徐部长,我和于氏资本的于总正在君临酒店呢,你要不也过来聊聊?”
“孩子在岭南出不了问题!”
老徐听见于敖也在,先是一阵错愕,但想到臧斌鸿让自己过去肯定有其目的,便顺口答应下来。
一个小时后,君临酒店会议室内。
“呵呵,老徐啊,于总这次过来也是因为孩子!”
双方寒喧过后,臧斌鸿意有所指地冲着老徐提醒一句。
“哦?于总也是因为孩子?”
于敖早就知道徐末和王文铎的事儿,笑着点头道:
“呵呵,徐部长,你儿子和女婿的事儿,只怕还是因为我家孩子而起啊!”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