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实话,谢飞臣这一下整的我心里还挺暖和!”
徐末挠挠头,问道:
“那你是想抬他一手了?”
王文铎没有接话。
徐末一看他这个态度,就知道王文铎心里绝对是这么想的,甚至心里可能早就想明白了!
“不是,你别告诉我,你真准备和岭南一叶碰一下!”
“这不是一件小事儿!”
“韩家那边已经够我们对付了,如果我们再去招惹岭南一叶,到时候徐家联合另外几家出面,都不一定能把事儿压下来!而且,韩家绝对会出手!”
徐末真怕王文铎会做出什么失了智的事情出来,他可太知道王文铎的脾气和秉性了,吃软不吃硬!
王文铎挠挠头,他自然也知道徐末的意思,岭南一叶不是说说的,那是真的巨无霸!
有一句充满调侃意味却又无比真实的话一直被当成段子:省长是省长,叶省长是叶省长,虽然都是省长,但职务含权量却天差地别!
王文铎从来没有质疑过这句话,但他心里一直觉得,上面也知道岭南存在情况,那这次削藩,上面对岭南是一个怎么样的态度呢?
“不是,你说话啊,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徐末声音微微颤斗。
“呵呵,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我怎么觉得事情犹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