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入洞府作为香源,以求在清修时能闻到五谷之气,以此安神。薛大人,这难道也犯了大夏的律法不成?”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少对薛向寄予厚望的百姓,此刻眼神中已满是失望与嘲弄。
隐在人群中的崔石虎紧紧攥着拳头,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易了容的段飞更是直喘粗气,一双黄豆眼死死盯着薛向,他几乎已经看到这姓薛的被摘掉乌纱、枷号示众,在全郡百姓的唾沫星子中狼狈滚出江东的场景。
宋庭芳面沉如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夏炎更是失魂落魄,连刀柄都有些握不稳。
“草民无能是草民误导了大人,陷大人于不义!”
狄怀英猛地跪倒在薛向脚下,额头死死抵着冻硬的泥土,泣不成声,“草民连累了大人,愿受任何责罚,万死莫赎!”
薛向那张一向坚毅的脸上,此刻竟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落寞。
他苦涩地摆了摆手,“起来吧。此事,你尽力了,怪不得你。”
“敢问郡守大人,事已至此,到底该怪谁?”
郑康成越众而出,指着空荡荡的仙府,一脸悲愤:“犹记得那日,大人在太升仓前,当着万民信誓旦旦,说三月之期必破此案,若是不成,甘愿去职还乡!
如今期限已到,案子破在何处?赃物又在何处?”
郑康成深吸一口气,字字见血:“这万石灵米,那是江东百姓的命根子,是民脂民膏!
大人不仅破不了案,反倒偏听偏信,带着大军强闯祝家。
这枫叶山庄是御赐之地,祝阁老更是朝廷柱石,大人如此行径,简直是有辱阁老英名,更是对祝家赤诚之心的践踏!”
“对!给个交代!”
“去职!去职!”
人群中,一帮人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声浪极其整齐,显然是埋伏已久的托儿。
周围不明真相的百姓也被这股情绪裹挟,一时间,声讨薛向的浪潮几乎要将山庄淹没。
祝润生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向下轻轻一压。
方才还如潮的声浪竟瞬间平息,这般掌控力,让远处的宋庭芳心底发冷。
祝润生含笑望着薛向,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薛大人,事已至此,你有何打算?”
薛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头,“打算什么?祝家配合官差搜检,不畏惊扰,实乃江东守法良善之家的典范。
本官方才不过是例行公事。等回了官衙,本官定会亲自拟稿,写一份褒奖文书,给祝家张榜表彰。”此言一出,全场哗声一片。
“薛大人莫非是要食言而肥?”
祝润生语调如钢针般锐利:“可惜,朝廷自有法度。按大夏律,主政官员对治下百姓之白纸黑字的承诺,便算一地衙门的法诺。
诺而不行,必有官责!今日,为了全大人那“守诺’的名声,我也特意替大人请来了一位老朋友。”祝润生看向身侧,魏祥心领神会,扯开喉咙高喝一声:“有请一一州风纪司司尊,白如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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