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要断在老朽手中了。”
赵梦湖一愣,没等他反应过来,薛向却忽然转头看向一侧的邵庸与谢红衣,“邵道友,谢道友,老朽且问你们一句你们可愿作我的记名弟子?”
这一问,如石破天惊。
此时,整座大殿正处于圣王鼎异变的中心,吸力如潮,凶兽咆哮,众人皆盯着圣王鼎。
谁也没想到,这位“明德洞玄之主”竟然在这种节骨眼上,动了收徒的心念。
邵庸与谢红衣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一阵惊愕,继而大喜,能拜入一位挥手间撼动帝器、深不可测的儒门圣贤门下,那是何等的造化?更何况,这位前辈不仅德高望重,对他们更有救命之恩。
两人齐齐躬身下拜,语调坚定:“前辈乃儒门圣贤,德隆望尊,手段更是通天彻地。我二人能得前辈垂青,实乃三生有幸,愿拜入前辈座下,执弟子礼!”
薛向却摆了摆手,语调中带哀伤:“老朽衰朽之躯,没什么能教二位的,只能将你们收作记名弟子。老朽不求你们为我效死,只求我百年之后,能有人光大我“至仁宗’一脉的门庭。老朽诚然不愿看到至仁宗的名号,从此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邵庸与谢红衣再度表态,语气铿锵有力,“只要我二人尚存一息,定不负至仁宗之名!”
邵庸与谢红衣满心激荡,刚要在这祥云之上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却被薛向拂袖发出一股柔和的劲力托住“非常之时,繁文蛎节尽免,鞠躬即可。”
薛向语气淡然,仿佛收徒只是一件顺手而为的小事。
两人不敢违命,当即敛容正色,对着薛向深施一礼。
随后,二人动作极快地取出一卷暗金色的玉箔,倾刻间便以灵力拓印好了拜师名帖,双手躬敬地奉至薛向面前。
薛向面不改色地收起名帖,随即神色一肃,向二人传音道:“按我指令行事!气旋左转三刻,东北震位,深度百二十丈,动手!”
邵庸与谢红衣早已对薛向佩服得五体投地,闻言没有丝毫尤豫,两股磅礴的灵力如双龙出海,彼此交织配合,化作一道锐利无比的法则之刃,精准地切入了那粘稠的仙灵气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