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公平。
也罢,既然你最擅长的是团队作战,那不如,就拿你最擅长的东西,来分个高下。”
邓冲竖起两根手指:“你我各从自己中队,选出四人组队,出外灭杀白印。
限定时间内,谁灭杀的白印多,谁就是第二大队的大队长。
这,总该公平了吧?”
这一番话一出,四周立刻议论纷纷。
“五人组队灭白印?有点意思。”
“可第八中队有两百多人,这么一搞,人数优势全没了,能上场的不过五人。”
“姓邓的,打得一手好算盘,一招妙计,抵消了第八中队的人数优势。”
“可薛向又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来。”
不等薛向回话,第八中队不少人已经骂出声来。
邓冲朗声道,“这也不肯,那也不肯,薛向,你要怎的?”
薛向道,“出外打白印,浪费时间,谁知道新的任务何时下达?
你要比,我答应,也不用那么麻烦。
稍后的任务中,必有黑印登场,这样吧,你我谁先在正面战场上阵斩黑印,谁当第二大队大队长。”这一句话落下,场中瞬间安静了一息,紧接着,炸开了锅。
“阵斩黑印?”
“好大口气。”
“悲秋客名不虚传。”
邓冲双目死死锁住薛向,似要看出他到底玩得什么花招。
毕竟,黑印凶兽,便是他全力出手,也很难保证一定胜过,更遑论斩杀。
忽地,他想到一些问题,高声道,“依你便是,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在斩杀黑印的过程中,只能依靠自己之力,不能借他人援手。”
“可。”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薛向答应下来。
结束了和邓冲的纷争,薛向召集第八中队,将天量的公共积分按人头发下,众人欢呼不已。在场众人皆震惊于第八中队公共积分的储量,艳羡者不在少数。
不多时,试炼牌又热了。
薛向神识沉入,文本一行行浮出:
“攻占王业城。四大队同时进攻,先登者为首功。诛杀盘踞城中凶兽,数量不清,实力不详,诸试炼者自珍。”
“自珍”二字一出,底下便有人骂娘。
不是骂官方,是骂这任务阴。
数量不清,实力不详,这是最不负责任,最阴毒的所在。
但先登者为首功的诱惑,还是驱使所有人第一时间往地图上标注的王业城赶去。
薛向一路狂飙,第八中队的众人紧紧跟随。
残丘连着残丘,断墙后面又是断墙。
越往前越是粗犷、悲凉,似乎连风都凄迷了。
半个时辰后,一座雄伟坚城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城墙高得出奇,墙体泛着黑色的金属冷光,裂缝一道一道像旧伤。城门早塌了,门洞黑得深,望进去看不见底,只觉得那黑里藏着东西,正等人自己走进去。
王业城四周遍布山林,雾气蔼蔼,诡秘非常。
四支大队,几乎同时抵达。
薛向下令整队,第八中队应声而动,分组、列阵,如此训练有素,震惊了所有人。
这时,第二大队里其馀几个中队长靠了过来,齐齐拱手表态,愿意将队伍交给薛向调度。
第八中队的战绩明摆在那里,在自己不能当大队长的前提下,其他三个中队的中队长愿意听谁调遣,那是明摆着的。
邓冲站在旁边,脸色沉得能拧出水。
就在这时,城头忽然响起呼喝。
不是人声,却有节奏,象人喊阵一般。
紧接着,城墙上黑压压一片影子冒出来,一头接一头,挤满了豁口与垛口。
有人抬眼一看,头皮当场一麻。
白印十馀头,分列城头两侧,气机凶悍,俯视城下,象在挑谁先死。
而在更高处,三头黑印立着。
它们不动,站得笔直,象三根城门柱钉在城头。
目光扫下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随着呼喝声,城外的山林中、雾气里,黑影一头头现身,越聚越多,像潮水在无声上涨。
众人皆面色凝重,眼前的局面比想象中凶险得多。
城头凶兽呼喝如潮,城外雾气如幕,杀机暗藏。
四大队齐至,阵势摆开,竞无人先动。
不是不想争首功,是那三头黑印立在更高处,稳得象三根城门柱,目光扫下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叫人心里发紧,脚底发虚。
邓冲站在第二大队前列,脸色阴沉,腮帮紧得能咬碎牙。
他盯着城头,眼神象要把那黑印剜下来,可脚下偏偏没迈出去。
万马齐喑。
就在这时,薛向偏头看他。
薛向朗声道:“按约定,谁先阵斩黑印,谁胜出。邓兄,请。”
邓冲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薛向,嘴角一扯,嗤道,“三头黑印,十馀白印,城外黑影如潮。
你现在跟我说冲阵,有种你怎么不冲?
这样吧,我也不要求你阵斩黑印,你便是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