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要如此?”
薛向死死盯着董瀚文。
董瀚文高高竖起左臂,上面队长徽章闪铄金辉,“姓薛的,你是分不清主次么?
这里我说了算,现在我以队长的身份下令,所有人据城而守,违令者,记录在案,上达中枢。”他冷冷扫视全场,全部的气机外放,整个人霸气侧漏。
薛向沉沉一叹,“古人云,攘外必先安内,我以为未必对,现在看来,是必行之举。
诸君,重新选队长吧,时不我待,大家抓紧时间。”
说完,薛向的念头沉入试炼牌。
内中有细则,也设置了微型法阵,细则规定,只要三分之二的人将念头沉入微型法阵,便会触发队长更换。
倾刻间,所有人都眼泛喜色,很快做出决择。
倪冲高声叫道,“只有三人未曾动念,赞成之数远远超过三分之二。”
“薛兄当为队长。”
“薛兄当之无愧。”
呼喝声中,所有人试炼牌传来信息:官方将审核此次的更换队长行为,静待通知。
“哈哈哈”
董瀚文仰天大笑。
他早料到自己的队长之位不保,与此同时,他也早料到官方绝不会坐视薛向领到队长之位。众人无不沮丧到了极点。
薛向高声道,“诸君随我行动,我薛向以性命起誓,若谁敢在众人皆离开临霜堡后,还赖在城中,拖累大家,吾必诛之。”
“我倪冲以性命起誓”
“我姜文月以性命起誓哲”
终于,众志成城,董瀚文一张脸惨白如纸。
他今日终于领略到了什么叫众怒难犯,什么叫千夫所指。
薛向不再跟他纠缠,当即飞身下了城墙,不多时,众人纷纷飞身下了城墙。
转瞬,城墙上只剩了董瀚文一人。
他尤豫再三,终于也飞身下了城墙,心中对薛向的嫉恨已至极点。
众人出了临霜堡,在城外空地上站定,仍旧按先前的小组结阵。
唯一的改变,在于伤残者被安排到了阵中,即便遇袭,也不轮转到外围来接敌。
这边人声、脚步声不断,换位、挪步,衣袍摩擦声连成一片,灵力运转的波动象一层暗潮,在阵中起伏,很快就惊动了远处的凶兽。
但它们只是朝这边打望,始终没有动作。
有人道,“看样子,凶兽的能量也不是无限的,他们也在蓄势。”
旁边有人低声应和,“要不然,早就扑上来了。”
又有修士忍不住询问,“薛兄,待会儿真要再拼一回,怎么个攻法,你给个准主意。”
众人的目光一齐落到薛向身上。
薛向视线越过众人,看向远处黑影,“等凶兽自己攻上来,诸位先别急着冲,到时,所有人一起激发灵力护罩,先僵持片刻,我再率突击队前去袭杀白印凶兽。”
话音刚落,董瀚文冷冷道,“全力激发灵力护罩,在没有丹药进补的前提下,顶多坚持一炷香而已。而金纹阵旗要激活临霜堡的古阵,还要一个多时辰,这中间巨大的时间差,就是要命的空档,结局会有多灾难,用不着我多说。”
不少人脸色微变,有人不自觉摸了摸胸口,有人咬紧了牙关。
薛向道,“本来就是死局,所以才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董瀚文继续讥讽,“听着够悲壮,实际就是拿大家的性命做试验,你薛向就别装了,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为了抢队长之位。”
有人微微点头,有人皱眉,有人厉声喝叱。
董瀚文高声道,“说中你痛处了?怎的,不敢接茬了?”
薛向冷哼一声,“愚夫之言,不值一辩,按你董队长的说法,我要把大家都害死。
既如此,那抢到了队长,又去管谁?”
“你。”
董瀚文一时语塞,没想到自己把自己绕进去。
董瀚文涨红了脸,强辩道,“说到底,你也是乏术,拿不出更好的法子,只会在这儿逞口舌之利。”他还要再说什么,见众人皆神色不善。
董瀚文冷声道,“世人多愚,我不与你们辩。姓薛的,我只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万全之策。咱们这一波冒险,到底又要死多少人?
我知道了,你要拿咱们的血,染红你通往队长之路的阶梯。”
这下,没有人再喝叱董瀚文了。
说一千,道一万,大家也都想活着,都想知道薛向到底有没有办法。
而董瀚文这一番哔哔,也让薛向看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众人士气已丧,胆气已寒。
其实,从姜文月小队遇袭,十个试炼者被三头凶兽围攻时,整个试炼队伍的士气就丧了。
此刻,董瀚文不过煽呼几句,他已经在大多数人脸上看到了恐惧。
他已经懒得和董瀚文嘴炮了,忽地,他仰天长啸,啸声中充满了粗犷和狂放,众人面面相觑。便连远处的凶兽也被惊动了,朝这边打望。
啸罢,便听薛向高声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区区凶兽,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