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忧心忡忡。
这种级别的考试,他当然希望参加,毕竟弄好了,朝廷的奖励不可能少了。
黄遵义道,“按师兄您的修为,确实够呛,但师兄您的名气绝对够大。
我会尽力帮师兄运作的,师兄自己也应该想点办法。
把过往的履历,多宣扬宣扬,最好在民间弄出点动静。
师兄在士林的名声,自然惊天,但在普通百姓那里,师兄名声不够。
所以,我认为接下来一年的时间,师兄应当多往民间走走,弄出点风浪来。
我在中枢,也好为师兄说话。”
“高啊,师弟的建议实在是高,就这么定了。”
薛向不能更同意。
才入初冬,第一场雪就下来了。
檐角的冰棱被风吹得轻响,远山与庭树都埋在一片银白里。
一座临山的独门院落,院门半掩。
屋中红泥火炉正旺,炭火劈啪,茶壶咕嘟作响,水雾在空中慢慢散开,檀香缭绕,碳火正红,室内温暖得可以直着单衣。
可赵宗主连单衣也不穿,伏在一条铺满软红的香案上,眼神迷离,嘴唇半张,时不时轻喃一声。
她跪在一张雪白的猞猁狲皮上,吸水力惊人的猞猁狲皮此刻也被涨饱了,泡得有些浮囊。
赵宗主嘴上的话也密了起来,明明室内只有两人,她却不停地变换着称呼,从开始的“冤家”,变成了“哥哥”,再到后来的“爹爹”。
许是半跪得久了,不得劲儿,她又改成了坐姿,只是迷离的眼神始终未变,直到最后化作一滩春泥,昏睡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