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极可能再度群起而攻,怕要血战到底。
庞先生和端王不愧老成谋国。”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
妖族阵营,气氛却如烈火焚烧。
一众妖王齐声咆哮,怒意与悲意交织,声浪如海潮般涌起。
有妖仰首长啸,音震云宵;
有妖双爪抓地,岩石寸寸崩裂。
更多的妖族眼中含泪,面庞扭曲,胸口剧烈起伏。
“赤日前辈!”
“妖族天骄,岂能受此大辱!”
“耻辱!此乃我妖族耻辱!”
群妖齐吼,悲愤之意直冲天穹,久久不绝。
即便是强者,也忍不住泪目。
那是他们的支柱,妖族心中的烈日,如今却轰然倒下。
人族与妖族,两方阵营的声浪交织,天地宛若撕裂。
一边是胜利的欢呼,一边是悲愤的咆哮。
薛向立在人群之中,目光凝望着擂台上倒下的赤日风火。
心中暗暗叹息:“此妖虽非同类,却真是英雄。”
“胜负已明,大局已定。事已至此,当愿赌服输!”
喊话的端王长身而立,锦袍猎猎鼓荡,目光扫过妖族阵营,神色傲然。
话音落下,山巅一时寂静。
妖族群体低声喃喃,眼中或有怒火,或有悲恸,却无人作声。
此刻,赤日风火已被救回,但出气的多,进气的少。
眼见不能活了,薛向阔步上前,取出一把丹药塞入赤日风火口中。
他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闪过一抹红云。
众人正好奇薛向的身份,便见他越众而出,朗声喝道,“端王休要狂言,按规矩,你们也不过是获得了守擂的权利。
一次擂赛未过,怎的就敢妄言获胜。”
此话一出,不止人族大惊,便连妖族也莫明其妙,尽皆打听薛向的来路。
人猿妖一番分说,众妖啧啧称奇。
端王仰天大笑,声震山巅:“好,好得很!不知死活的东西,既如此,本王来守擂。
尔等妖族若敢登场,本王定当斩杀,绝不再留情面!
谁来送死!”
他笑声狂傲,步履生风,重新登上擂台中央。
妖族阵营倾刻炸响。
无数大妖尽皆怒吼,欲下场血拼。
“够了。此地文气鼎盛,天时地利尽在人族。若尔等意气用事,只会徒增伤亡。”
一声断喝,镇住全场。
一尊魁伟大妖走出,他身披黑金重甲,额心青纹闪铄。
此妖名号禹衡,素以冷静与谋略着称。
如果说赤日风火是前线妖族大军的烈日,禹衡便是支撑前线妖族大军的大山。
妖众见他现身,纷纷让开道路。
有大妖不甘嘶吼:“禹尊,可忍此耻辱?”
禹衡大妖眉头微压,唇线紧紧抿住,忽而铿然喝道:“耻辱可雪,但需择机!
眼下,若意气用事,徒增伤亡。”
那些方才激昂欲上的妖王,咬牙切齿,却只能退回本阵。
风声掠过山巅,摇动旌旗,妖族心底的愤恨却仍在翻涌。
“识时务者为俊杰,妖族也不是没有聪明之辈。”
端王冷哼一声,便待退出擂台忽有一股沉重的气息骤然砸入擂台。
只见一道高大身影,仿佛撕裂虚空,自山巅扑落而下。
那人背脊如岳,步伐铿锵,落地瞬间,结界符纹轰然一震,嗡鸣声起,尤如铁索绷紧。
全场俱惊。
随即,哗声如潮。
“这算什么,还不服气?”
“妖族素来多蛮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人族阵营议论蜂起。
庞伟亿和端王对视一眼,两人各自心安。
妖族出这种认死理的蛮子,没什么好意外的。
妖族阵营,掀起的风浪就大多了。
众妖紧紧盯着薛向,只见他青面獠牙,妖躯魁伟如山,气势虽昂扬,但远不如元婴大妖威风赫赫。
说白了,就是一只等级不高的妖族。
放在此次入文渊乱海的妖族中,也不十分出挑。
这样的小妖,怎么敢在这种场合,登上如此舞台?
“快下来!”
人猿妖朗声惊呼,“有熊老弟,这不是你老家。”
他要急疯了。
和薛向交往时间不长,人猿妖对薛向观感颇佳,十分不愿看他自入死地。
薛向朗声道,“某乃有熊金刚!并非前线将士,乃赤月妖领出身!
误入此地,恰逢我妖族受厄。
有熊金刚不才,愿代我族出战!”
薛向喝声如雷,话音传出,震得四野俱寂。
他绝非心血来潮。
在妖族混了这么久,他已经不将妖族当作茹毛饮血的怪物了。
而且妖族族群庞然,又占据一方天地,是这方世界绕不开的一大势力。
可以说,如果不是在文气活泼之地。
单就眼前的阵势,双方会战,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面对这样的巨大势力,薛向觉得大大刷上一波存在感,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