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惜棠:“?”
她认真提问:“忙什么?你每天不是逗蛐蛐就是玩蟋蟀,还有什么忙的吗?”
“谁跟你说我每天——”大师兄怒了一下,但起了个头就不再往下说,哼哼两声,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瞅她,“我自然有正事要忙,但是这事小孩听不得!”
温惜棠才不信他呢。
反正得了他应允,她心情好了不少。
大师兄虽然游手好闲,但他拜师时间特别早,也是师门里天赋最高的那一个,修为比温惜棠高出不知多少倍。
有他允诺,她的焦虑感确实减轻不少。
并且,大师兄的符纸确实有用。
这一晚睡醒,温惜棠发现自己没有做噩梦了,一整夜都睡得很香。
但睡醒之后,心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舒畅愉悦。
有点烦躁,不适。
好像有无数爪子在心里乱抓乱挠。
仿佛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一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温惜棠还是没有放弃勤修苦练。天没亮,她就背着她的重剑,去师父的修然殿外修炼。
也不知为什么。
踏入修然殿的第一刹那,她心底的那些焦躁、烦扰,竟自然而然淡去很多。
好神奇。
是师父的修然殿有什么特殊阵法?还是用了什么特殊香薰?
按理说,烦躁退去,她总该能认真修炼了。可剑刚抬起,温惜棠便开始心猿意马。
修然殿的大门是微掩着的,不知道师父他到底在不在里面。
她练一会儿剑,就想往里看一眼。
双手双脚犹能控制,一板一眼仍在练剑。
关键是她总觉得身体里出现了不存在的手脚!不存在的冲动!正叫嚣着想将她往那门里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