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知晓————”
申和珍仍有最后一丝顾虑。
墨兰见她松动,心中得意,忙道:“姐姐放心,我已打点好身边的宫女,她们嘴巴严实得很。
“官家那边————这等风流韵事,他难道还会四处宣扬不成?”
“再说,华兰姐姐知道了又如何?”
“宫里哪条规矩明着写了不许这般?”
“她自己是正宫皇后,稳坐坤宁宫,难道还不许我们姐妹想法子伺候好官家了?”
申和珍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点了点头,只是眼睛闭着,似乎还不能同墨兰一般把廉耻抛在脑后,她感觉自己被墨兰蛊惑了。
墨兰脸上却顿时绽开一个明媚而得意的笑容:“这才对嘛!好姐姐,你且放心,今晚,定叫官家对你刮目相看!”
是夜,李瑜处理完政务,果然来到申和珍所居的缀锦阁。
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步履轻盈。
“臣妾参见陛下。”申和珍依礼迎驾,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李瑜伸手扶起她:“爱妃不必多礼。今日在看什么书?”
他目光扫过榻上的《诗经》。
“回陛下,不过是闲来无事,温习些旧诗罢了。”
申和珍引着李瑜坐下,亲自奉上香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陛下操劳国事,辛苦了。”
“无妨。”李瑜接过茶盏,呷了一口,随意问道,“近日宫中可还安好?”
申和珍—一答了,言语得体,姿态柔顺。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诗文,李瑜见她今日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娇柔,眼神也格外水润,不由多看了两眼。
申和珍感受到他的目光,心跳更快,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主动偎入李瑜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却又异常柔软:“陛下————今夜,让臣妾好好伺候您————定让陛下尽兴。”
李瑜微微一怔,随即低笑一声,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脸颊,带着几分戏谑:“哦?就凭你?”
他印象中的申和珍,总是端庄矜持,何曾有过这般主动邀宠的模样。
就在这时,寝殿内侧的珠帘发出一阵轻响,一个穿着海棠红寝衣的窈窕身影款步而出,不是墨兰又是谁?
她显然已是精心沐浴过,长发披散,仅用一根丝带松松挽着,面上薄施脂粉,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她走到李瑜身后,伸出玉臂,从后面轻轻抱住他,将柔软的身躯贴在他的背上,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得又甜又糯,带着说不尽的亲昵与暖昧。
李瑜身体瞬间一僵,随即明白过来。
他目光在怀中羞涩不胜的申和珍和身后媚眼如丝的墨兰之间扫过,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男人本能的悸动。
他并未动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伸手将身后的墨兰也揽到身前,低声道:“你们——倒是会给朕惊喜。”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申和珍与墨兰一左一右依偎在李瑜身侧,皆是一副慵懒无力、钗横鬓乱的娇媚模样。
申和珍俏脸羞红,想起方才李瑜在她耳边的低语夸赞,说他最爱她这般平日端庄,私下却————的模样,脸上刚褪下的红潮又隐隐泛起。
另一侧的墨兰却显得大胆许多,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李瑜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好姐夫————墨儿做梦也没想到能得偿所愿了————你不知。”
“我————我从小在盛家见着你时,心里就————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情意绵绵,眼眸中水光潋滟,倒真象是倾注了满腔真情。
申和珍在一旁听得耳根发热,只觉得墨兰这些话实在太过直白露骨,羞死个人。
她悄悄拉了拉锦被,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埋得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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