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官家龙驭上宾,我们来日到了!”
赵宗全手中的茶盏一晃,茶水溅出,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休得胡言!焉知————焉知不是催命符?”
“父亲!”赵策英见到父亲这般模样,恨不得自己出去接旨。
不同于父亲从来不抱有做皇帝的野心,赵策英却是渴望做出一番事业来。
他急道,眼中野心灼灼:“事已至此,若是祸事,躲在这禹州便能安然吗?既入此局,便无退路!难道父亲以为,此刻推辞,那两位便能放过我们,让我们做个安乐公吗?”
赵宗全听到赵策英这话,心下一凉。
忍不住对刚刚龙驭上宾的官家多了几分埋怨。
若不是幼年时官家把他从王府里抱到皇宫里当“招弟”皇子,他说不定能和亲生父亲一同享受一段温馨的父子时光。
若不是官家突然将他叫入京城,他如今还可以每天安安心心地陪着沉氏和赵策英,什么也不用担心。
他还是妥协了,不情不愿地接了旨:“臣,赵宗全,德薄————唯恐有负先帝重托,愧对祖宗江山————然,皇命难违,社稷为重————臣————臣——勉为其难,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