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询问了传讯阵法研究的进展。
语气中透着真诚的关心。
恒顾早已准备好说辞。
适时地表现出“遇到瓶颈，正在寻求突破”的适度焦灼与专注。
既不过分沮丧，也不显得轻松，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甚至还拿出了一些预先准备好的、看似复杂深奥。
实则经过删减和修改的推演阵图片段。
与凌玉灵探讨了几句关于“空间结构稳定性”
与“神念波动频段”的问题。
显得极为投入和专业。
随后，凌玉灵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仿佛只是闲聊般说道：“顾兄潜心研究自是好事。
不过近日宫中似有一些闲言碎语。
关乎资源耗用方面的问题。
顾兄不必理会，专心攻克难关即可。
一切自有我担待。”
她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但眼底深处那一丝隐忧。
却未能完全瞒过恒顾敏锐的感知。
恒顾立刻面露惊讶，随即转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惭愧，茶味十足道：“竟有此事？
顾某近日闭门造车，两耳不闻窗外事，竟未听闻丝毫。
可是顾某前期耗费过巨，引来非议？
若因此连累仙子清誉，顾某实在于心难安。”
“顾兄多虑了。”
凌玉灵摆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努力显得坚定从容。
但细微的精神波动却显示出其内心的不平静：“不过是些许宵小之辈。
见不得旁人建功立业，私下嚼舌根罢了。
你研究项目的价值与前景，我心中有数，家师亦知晓一二。
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你只管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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