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瓮中之鳖。
就在时若安一筹莫展之际,凌承恩也意识到了时若安的困境,抓着乌斯和梅姬回到了沧龙的肚子里,开始让沧龙顶着冰面往东游。
一头沧龙,很难撼动沉重的冰层。
所以凌承恩几乎是立刻调动在冰层北面的海兽群,让它们将海卫赶到了冰层的正西侧,这样一来……海兽与海卫交战时激发的海浪,还有海兽偶尔会撞上冰层的边缘,都能成为推动冰层靠岸的助力。
时若安与蒂兰耗着,大混战之中,冰层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朝着东方移动。
确定这个计划可行后,凌承恩才用异能勾连了时若安的精神域。
让他不要将异能全部耗空。
因为异能要留着一部分,方便他们靠岸时逃路。
时若安听到凌承恩的声音时,心脏猛地一下提起来,下意识地分了心。
就这一瞬间,蒂兰的剑从冰下破开,刺中了他的左肩。
细长锋利的剑尖刺穿了他的肩膀,随后猛地抽出,带出了一蓬血雾。
蒂兰翻身跳到了碎开的冰上,语气笃定道:“你分神了。”
时若安右手捂着矛斧,右脚踩着冰面,很快冰隙再度合上。
他站起身,气质沉静道:“你不该上到冰面上来。”
蒂兰双手握住金色的穿甲剑,横在了自己身前,随后侧身,剑尖直指时若安。
她笑得张扬又自信,轻哼道:“之前确实不敢到冰面上来,但现在……”
“你不是我的对手。”
“卡斯特给你留下的伤,还没有愈合吧?”
时若安直接冻住了血流如注的伤口,双手握住矛斧:“是又如何?”
蒂兰:“负伤和我打,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下一秒,她就窜了出去,手中速度奇快的剑尖,直逼时若安门面。
时若安抬起矛斧去格挡,但因为左肩上的伤势,慢了一分。
偏开的右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很深的血痕。
血水顺着伤口淌下,滴落在他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肩膀,以及墨蓝色的发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