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寒潮,外面只有五度。你那儿没地暖,太冷了。”“我可以开空调…”
“空调太干,不舒服。“他起身推开次卧的门一-里头没有床,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套电竞桌椅,上面摆着电脑。
“这个房间一直空着,一会儿我量量尺寸,换一套大点的桌椅,能两个人一起用的。再添个书柜,以后就当你的书房。“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在规划等下去菜市场买什么菜。
季温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那儿有书桌书架,这样太麻烦了……”
就为了让她写个论文,难道还要在他家里重新装修一间房不成?陈焕认命地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无奈得像在看一截不开窍的木头。“小时,非得让我把话说那么明白吗?”
“我就是想时时刻刻都看着你,连门对门的距离都觉得太远,恨不得让你直接住下来,别再回去了。”
他微微俯身,捕获她躲闪的视线,直直地盯着,不许她逃。“就非要我说得这么直白才行?嗯?”
“我倒没什么,就怕某只小番茄听了,又要红着脸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