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呢?还有那个男人一-自从昨天无意得知季温时的理想型,此刻再见到那人,陈焕只觉得一股说不清的憋屈顶在胸口,烧得他又闷又躁。他今天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天气开始转凉了,那男人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扣子扣得规规矩矩,外搭一件深灰色针织开衫,显得皮肤很白,跟从来不锻炼似的。
这就是所谓的"温柔斯文人夫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等糖饼在楼下玩够了,陈焕把它抱回家。看着空荡安静的屋子,他犹豫片刻,还是摸出手机给季温时发了条消息。
陈焕:「吃过午饭没?」
那边回得很快。
季温时:「吃过了,和郭奕哥在食堂吃的。」盯着屏幕上的“郭奕哥"那三个字,陈焕只觉得无比刺眼。手指在键盘上方悬停片刻,在对话框里断断续续打了几个字,顿了顿,又逐个删掉。如此反复厂次,他终于还是把手机锁屏揣进口袋,什么也没发。算了。她今天情绪明显不对,现在再去追问或打扰,恐怕只会让她更想躲。得忍住。
更何况,下午他确实有件要紧事必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