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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焚心(三)(2 / 2)

他在床沿略坐了一会儿,见元溪始终双眸紧闭,只好抱憾而去。巳时正,太阳升到半空。明亮的光线穿过窗户,透过帷帐,最终将暖红色的光投在元溪脸上。

她费力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子,刚一动弹,便觉得双腿酸胀沉重,随即想起了昨夜之事,不由心慌意乱。她竟然和他圆房呢?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而且本来不是要和离的吗?

怎么吵着吵着就和他上了床呢?

这下要怎么收场呢?

更多的画面和细节在她的脑海里想鼓泡泡一般冒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可恶啊!不是她太软弱,而是沈崖太无耻!想到昨晚的后半场,沈崖就像一匹拽不住的奔马般肆意奔驰,而自己只能予取予求,她就烧红了脸,把头蒙在被子里,满床打滚,无声尖叫。茯苓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了,见被子鼓鼓囊囊的,小声问道:“姑娘可醒了?”

元溪闷闷地应了一声,待心神稍宁后,便从薄被中探出头来。仍旧是往日那张秀美动人的芙蓉面,或许是蓬乱的乌黑长发,亦或许是睡多了产生的红晕,让她今日看起来有些不同,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慵懒和妩媚。粉面含羞,眼波如水,水红色的寝衣领间好像还有若隐若现的红痕。茯苓怔怔看了会,复又挪开视线,把白术也叫进来。两人照常帮元溪梳洗。元溪坐在梳妆台前,见镜中女子双颊上的红云久久不散,心中羞恼,想到罪魁祸首,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白术马上应道:“姑爷今日卯时就走了。不过,就在姑娘醒来不久前,他派了几个随从回来取些东西,还叫我们收拾出近日的衣物送过去。”元溪不解:“他这是要做什么?”

白术有些讶异,道:“姑娘你还不知道吗?姑爷要去剿匪了。”元溪的心蓦然往下一沉。

茯苓笑道:“你这丫头也是傻了,剿匪是临时的命令,姑爷恐怕也是今儿上午才知道的,那时候姑娘还在睡着呢,如何能得知?”说完她小心觑了觑元溪的神色。

元溪听了茯苓的话,非但没有对沈崖这一行为产生谅解,反而想到沈崖作为自己的夫君,却远远不如茯苓贴心。前脚刚连哄带骗地和自己行过夫妻之事,后脚就屁也不放一个地走了。

他一个炙手可热的将军,有旻王做靠山,难道消息闭塞至此吗?明明就是无心告诉她。

她越想越是委屈,眼眶一热,又不想在丫鬟们面前落泪,只好努力睁大眼睛,含住泪水。

茯苓和白术见她垂着头颅,泪水盈睫,手指紧紧扣着衣角,知道她素日心性,不想在旁人面前露出伤心模样,遂都再不敢多言,也不去看她,转身找些事儿做。

好半响,元溪缓了过来,语调平稳地问道:“可说要去哪里剿匪?要去几日?”

白术道:“听沐风说,是要去山东一带。他叫我们准备了七八套的内外衣物,大概要不了几天就能回来了。”

元溪冷笑一声:“去山东剿个匪还要备着七八套衣裳,洗一洗不知能轮着穿多少天,他这是打算待个一年半载呢。”白术虽觉此话夸张了些,但还是姑爷对不住自家姑娘在先,便点头附和。茯苓见状,赶紧打了个岔,将此事混了过去。整整一日,元溪身上和心上都不自在,白天尚能装作若无其事,和丫鬟们顽笑,在府中闲逛,看看书,喂喂凝华。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她去洗澡时,脱下衣物,看见身上遍布暖昧的痕迹,不由心烦意乱。

沐浴后,独自躺在床上,她又无法自控地想起昨夜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事。想起沈崖逼她捅他时的种种狂态,想起他在床第间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举动,想起他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低语,还有那无法忽略的那样物什,令她害怕又令她晕眩……

她还情不自禁地想象起他下床后就袖子一甩无情离开的样子,虽然没有见到,却在脑中演绎得生动逼真,宛如折子戏一般。在脑中演了几场悲情戏码后,她忍不住滴下泪来,深深感觉自己被他玩弄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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