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已丢了三匹,是老朽大儿子守夜时出的岔子”
他反手抽了自己一耳光,“我拿棺材本填了窟窿,没敢叫东家知道。”
小儿子突然“咚”地跪下:“昨夜我们爷仨埋伏在库房,亲眼见个蒙面贼翻进来”
“那厮会拳脚!我们三打一才按住,谁知他嚷着”
大儿子突然闷声道:“他说是东家亲母指使的,要送官就先抓东家的亲娘”
他拳头攥得咯咯响,“一晃神就叫那王八蛋踹窗跑了。”
陈掌柜小声补充:“按《属刑统》,盗满五匹即流放三千里”
冬柔在旁边气得不行:“外老夫人怎可干这样的盗窃事?还是盗窃自家女儿的。”
陆昭若太清楚屠氏的为人,贪财是真,却绝没这个胆子敢打店铺的主意,更何况还找到盗贼。
这些日子突然与沉令仪走得这般近,必是她在背后撺掇。
原本再半个月,沉令仪就会自食恶果。
如今却来这一遭。
陆昭若缓了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眼下没有实证,不能贸然闯到沉令仪的院中对质。
“都随我去我母家。”
她冷声道。
陆家。
屠氏睡觉的时候,嘴角还噙着笑。
上次那三匹绸卖了十五两银子,自己拿到手七两,明日还有十匹的绸子,能卖足足五十两,自己能分二十五两呢。
不但拿了钱,还可以压压那不孝女的威风,她想想都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