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抖。这一轮操作耗神太过，连带着心跳都有些紊乱。他坐在原地不动，任由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只用神识牢牢锁住丹炉动态。
三颗丹丸仍在旋转，但节奏沉稳，再无异常波动。
他伸手摸了摸袖口里的玉符，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张梅说“通道有变”，可到现在都没再传第二条讯息。要么是情况被控制住了，要么……是对方动手了，但她来不及再报。
他盯着丹炉，没起身。
现在走，等于放弃这九十五的均匀度。差一步，整炉丹都可能废。
他得等下一轮校准周期过去，才能腾出手去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炉安静下来，金紫光芒柔和了许多。远处山林传来几声兽吼，又被残留威压压了回去。
忽然，图谱边缘闪了一下。
不是警报，也不是数据异常，而是一道极细微的能量涟漪，从丹炉底部升起，扫过其中一颗丹丸的底端，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张鸣瞳孔一缩。
他立刻回溯过去十分钟的所有监测记录，逐帧查看底层能量流。终于在某一帧发现异常——那道涟漪，并非自然波动，而是有规律的脉冲信号，间隔五十二秒一次，和上一轮干扰的手法完全一致。
有人还在试。
而且这次，改了方式。不再是往丹丸里输能量，而是往外抽。
抽的不多，每次只剥离一丝本源气息，若非他刚刚提升了监测精度，根本发现不了。
“想偷规则雏形？”他冷笑一声，手指已在储物戒上摩挲。
下一刻，他右手探出，掌心浮现一枚微型符箓，材质非金非纸，是用大仙帝骨粉混着星砂画成的追踪咒。
他没急着扔出去，而是等那道脉冲再次出现时，才猛然将符箓拍向丹炉底座。
符箓贴上炉壁的瞬间，无声融化，像水滴渗进石头。
下一秒，张鸣双眼骤然睁大。
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