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仿佛胳膊要被生生扯断一般,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鼻涕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
“啊——!”
刀哥的痛呼撕心裂肺,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朱高煦不知何时已欺近身前,一双铁手正牢牢钳住他的双臂,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说了不杀你们,自然算数。”朱高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却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温度,“本公子向来有好生之德,只是你们这般行径,总得受点教训,回去安安分分躺上几年,也算长点记性。”
话音未落,他两根手指已然分别抵在刀哥双臂中央,看似只是轻轻一夹,却听得“咔嚓”两声脆响,清晰刺耳。刀哥顿时感觉双臂像是被硬生生折断,臂弯处瞬间塌软下去,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痛苦呻吟。
刹那间,刀哥的双臂便失去了所有知觉,只剩下那蚀骨的剧痛在四肢百骸间疯狂蔓延,让他连惨叫都变得嘶哑。
可这还远远不是结束。此刻的朱高煦,狠戾之气尽显,那股子决绝与冷酷,看得周围人头皮发麻,心头的恐惧比刚才又深了数重。
他拽着刀哥那两条软趴趴、再无力气的胳膊,竟像拎着两根面条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整个提了起来。刀哥在半空胡乱蹬踢,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紧接着,朱高煦的左腿猛地向后蓄力,膝盖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肌肉线条在衣下清晰贲张,随后带着一股骇人的力道,狠狠向前甩踢出去!
“啊!”
一声比之前更为凄惨、悲凉且尖锐刺耳的叫声响彻整个空间,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而发出如此恐怖声音之人正是那曾经威风凛凛却又心狠手辣的刀哥,但此刻的他已完全失去往日的风采与霸气,只剩下满脸痛苦之色以及无尽的绝望与哀伤。
原来就在刚刚,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这种痛楚并非仅仅源自于肉体所遭受的创伤,更多的则来自内心深处被摧毁殆尽后的那种深深无力感——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像个正常男子那样去享受世间男女之欢了……这个残酷现实对于一直以来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的刀哥而言无异于是一场噩梦降临,甚至可以说是天都塌下来也毫不夸张!
废掉刀哥之后,朱高煦满脸厌恶地用脚把他踹到一边去,仿佛那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烂抹布而已。至于刀哥此刻是生还是死,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运气和造化了。
而那些正在拼命逃跑的人们,则被突然传来的一声惨叫吓得浑身一颤。他们惊恐万分地回过头来张望,但仅仅一眼便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只见刀哥已经倒在地上,身体扭曲着抽搐不止;原本锋利无比的刀刃也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刀柄还握在他手中……
目睹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后,这些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瞬间传遍全身。他们不禁开始懊悔不已:自己究竟惹上了怎样可怕的存在啊!
他们的双腿像筛糠一样不住地颤抖着,但他们根本不敢有片刻的停歇,甚至连停下脚步跪地求饶这种最基本的求生本能动作都无法做到。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此时此刻向敌人求饶完全就是徒劳无功之举,不仅毫无作用,反而可能会激怒对方招致杀身之祸。所以与其把宝贵的逃跑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求饶上,倒不如咬紧牙关拼命狂奔,争取能够逃出更远一些距离,增加自己活命的几率。
就在朱高煦动手的同时,陆青叶也已身形微动,加入了战局。
她的动作与朱高煦那拳拳到肉、充满狂暴视觉冲击的路数截然不同,身姿轻盈如蝶,手中长剑在她腕间流转,看似只是轻柔地起落点刺,没有那般惊心动魄的碰撞,却暗藏着不容小觑的狠厉。
但论及造成的伤害,却半分不比朱高煦逊色。只见她手腕轻抖,剑尖如灵蛇般精准探出,只听得几声微不可闻的“嗤”响,眨眼间便已挑断了旁边几个试图逃窜之人的手脚筋。那些人刚跑出没两步,便觉四肢一软,剧痛袭来,踉跄着摔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
眼瞅着有几人已跑出数丈远,眼看就要没入街角,陆青叶丝毫没有分心去看那些瘫在地上的残兵,当机立断,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直奔那跑得最远的一人。
她心里早已做下决断:今日这些拦路行凶之辈,一个也别想毫发无损地脱身。长剑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她的身影迅捷如鬼魅,不过几个起落,便已追上那试图遁逃的身影,剑尖微沉,又是精准的一挑,对方的脚踝筋络应声而断,惨叫着扑倒在地,彻底断绝了逃跑的可能。
朱高煦也没再多做停留,像丢弃一件无用之物般将瘫软的刀哥甩在一旁,随即身形一动,如一道疾风般朝着其余逃窜的人追了上去。他下手没有半分迟疑,追上一人便如对付刀哥那般,或断其筋骨,或卸其臂膀,动作干脆利落,不给对方任何求饶的机会。
不过短短三分钟,这场原本看似人多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