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千头万绪,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让人无从下手。
他想起初到这个世界时的情景,那时他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过客,如今却成了一方诸侯,肩负着数万百姓的生死存亡。压力如山,却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这个乱世,唯有强者才能生存,唯有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次日清晨,城主府设宴,李嵩端坐于上首,面色倨傲,目光扫过席间的叶青云及其麾下将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身着紫色官袍,头戴乌纱帽,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语气带着官腔:“叶都尉,此次圣上派本官前来,一是慰问诸位将士戍边辛苦,二是为了赋税之事。东莱郡乃大夏疆土,都尉受封,理当为朝廷分忧。三成赋税,并不算多,还望都尉早日交割,免得伤了君臣和气。”
叶青云端坐于席,神色平静,手中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李侍郎所言,在下不敢苟同。东莱郡历经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土地荒芜,如今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正是休养生息之时。若是此时强征赋税,百姓必然怨声载道,恐生民变。到时候,不仅不能为朝廷分忧,反而会给朝廷带来麻烦。”
“民变?”李嵩嗤笑一声,“叶都尉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大夏律例森严,百姓谁敢违抗?再说,都尉手握重兵,难道还怕几个刁民不成?”
“侍郎此言差矣。”叶青云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如刀,“百姓是国之根本,若是根基动摇,国将不国。我叶青云起兵,并非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守护一方百姓。若是连自己的百姓都保护不了,还要剥削他们,与那些祸国殃民的奸贼何异?”
席间的将领们纷纷附和,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李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叶青云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公然拒绝缴纳赋税。他脸色一沉:“叶都尉,你这是要抗旨不遵吗?”
“抗旨不敢当。”叶青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只是,还请侍郎回禀圣上,东莱郡如今百废待兴,需三年时间休养生息。三年之后,若是百姓富足,粮草充足,我自然会按律上缴赋税。但现在,绝无可能。”
李嵩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叶青云,你好大的胆子!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奉旨而来,你竟敢如此顶撞?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谋反?”叶青云眼中寒光暴涨,腰间的青锋剑瞬间出鞘三寸,剑鸣之声刺耳,“侍郎可莫要血口喷人。我叶青云对大夏王朝忠心耿耿,只是不忍百姓受苦罢了。若是侍郎执意要逼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帐外,脚步声响起,数百名精锐士兵瞬间围了上来,手中的刀枪泛着寒光,气氛剑拔弩张。李嵩带来的护卫也纷纷起身,拔出武器,与叶青云的士兵对峙起来。
李嵩脸色煞白,他没想到叶青云竟然如此强硬,真的敢动武。他强作镇定:“叶青云,你……你敢杀朝廷命官?”
“杀你,如杀狗耳。”叶青云语气冰冷,眼中没有丝毫惧色,“不过,我念你是圣上派来的使者,暂且饶你一命。你现在就滚回江南,告诉你们的皇帝,东莱郡的事,我叶青云说了算。赋税,一分没有!若是再敢派人来滋扰,休怪我兵临江南!”
李嵩被叶青云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叶青云说得出做得到。如今东莱郡兵强马壮,而大夏王朝内部空虚,根本无力征讨。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在护卫的护送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城主府。
看着李嵩离去的背影,袁七松了一口气:“主公,这下大夏王朝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了。”
“善罢甘休?”叶青云冷笑,“他们若是识相,就该安分守己。若是不识相,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如今的东莱郡,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了。”
他转身,看向麾下的将领们:“诸位,李嵩走了,但我们的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东莱郡的整合,刻不容缓。从今日起,袁七负责后勤保障,征调粮草,招募工匠,修补军械;赵虎将军,速率青龙城守军,向东莱郡东部进军,收服那里的县城和村落;陈武将军,继续巩固西部防线,同时清剿境内的盗贼和顽抗的豪强;其余将领,各司其职,整肃军纪,训练士兵。我要在三个月内,彻底掌控整个东莱郡!”
“遵命!”将领们齐声领命,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
军令如山,整个吴家堡瞬间忙碌起来。百姓们被组织起来,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工匠们日夜赶工,修补甲胄,打造箭矢;士兵们加紧训练,操场上呐喊声震天动地。叶青云也没有闲着,他亲自巡查各地,安抚百姓,解决实际问题。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东莱郡东部的几个县城,被当地的豪强张氏家族掌控。张氏家族世代为官,在当地根基深厚,拥有私兵数千,而且与北方的蛮族有着秘密联系。赵虎率军抵达东部边境后,张氏家族的族长张承业不仅拒不投降,还联合蛮族,对赵虎的军队发起了突袭。
“主公,赵将军派人送来急报,东部战线遇袭,损失惨重,被迫退守青龙城。”袁七急匆匆地赶来,脸上满是焦急。
叶青云正在查看水利工程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