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一般刺了过来。
“我两岁的时候,亲娘就病逝了。哪来什么胞弟?”
“你们竟敢来撒谎行骗,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郡守的官威和浓烈如实质的杀气,骇得少年郎俊脸发白双腿发软,嗓子眼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都挤不出口。
恸哭的妇人抬起泪眼,哭着说道:“小玉儿,你睁开眼看看,我是你娘亲啊!当年,我熬不住流放的辛苦,假借着病死,悄悄离去。后来侥幸遇到了曾县令,便委身于他,侥幸在曾家内宅里安身,又生下你弟弟”
裴玉冷冷打断妇人哭诉:“我没有亲娘,更没有胞弟。”
妇人用袖子擦拭眼泪,却是越擦拭越多,流之不尽:“小玉儿,我对不起你。一走就是十八年,从没回去看过你。可我心里一直都是惦着你的。”
“青禾当年允我离去,她说过会将你养大,果然将你养得很好。你现在是民朝最年轻的郡守,声名远播,连我一个内宅妇人也听过你的名字。”
“其实,十年前,青禾带兵去打渤海军的时候,就在安县见过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