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可怜,装也得挨训。”
傅知遥叹了口气,可怜巴巴的道,“没装可怜,我知道错了。”
“你错哪了?”
“不该算计萨仁,你已经决定放过他了。”
萧破野抬高的嗓音顺着傅知遥耳朵边砸了下来,“狗屁,”
傅知遥被吼的一激灵。
萧破野再度道,“你动就动,跟我商量一下啊,万一你挑的人办事不牢靠呢?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傅知遥:?
“我什么身份?”
她是汗王妃没错,可“身份”二字搁在这句话里,她实难理解。
萧破野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你是我萧破野的女人,结果你做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我是外人不成?萨仁家有我的亲信,你出馊主意我安排人办事不是更稳妥?”
傅知遥:“”
这个答案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再说了她出的也不是馊主意啊,这男人嘴真讨厌。
“说,你都做了什么?”
“就撺掇萨仁的亲信管家给他分析了一下利弊,舍了老的保住小的,若是全家西迁前途未卜,再难重现如今的家族荣耀。
萨仁已经败了,这辈子翻身是难了,自然要把机会留给孩子们,用他的赎罪赌一赌你的恕罪。”
萧破野气乐了,“阔出?”
“恩。”
“阔出精明却也重利,你倒是会选人。”
“若是萨仁家西迁阔出这个大管家自然要随行,他纳了好几个美妾,哪舍得离开敕勒部。况且他办事谨慎,萨仁家他的耳目不少,能探到萨仁与阿史那说了什么,若是萨仁心存复仇之念——便杀了他。”
“阔出未必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