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离开太平县。”沈景昭的语气不容置疑,转身没入更深的夜色,“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沈景玉的怨核未灭,萧逸背后的人未显,宫里的‘饲魂引’还在继续,而我的‘剧本’,该换一幕了。”
她袖中,一点微不可查的、带着玉质光泽的碎屑,正悄然渗入她的指尖。白婉莹的“玉碎九州寒”之警,并非没有回应,只是这回应,需要在一个远离风暴中心的地方,才能真正解读。
驿馆的厮杀声、怨火的咆哮声渐渐被抛在身后。沈景昭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抽身离去,又像一个更深沉的弈者,走向了下一局更危险的棋。太平县的乱局远未结束,而她的战场,已悄然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