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社团,有一次劈叉练舞的时候,伤到了身体。”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谢少文,“谢总,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如果你在意这一点的话,这次出差回去,我就提交辞呈,你再重新招一个秘书吧”
说完,她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哭了起来。
“”谢少文怔怔地看着陈如玉,思考了一会。
一想到陈如玉单纯的言行,他还是愿意相信陈如玉的。
另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谢少文再次把陈如玉抱在怀里,“我没有嫌弃你得意思,也听说过有些女孩子跳舞会伤到身体,没事了,说清楚就没事了”
半个小时后,谢少文把陈如玉搂在怀里:“只要你乖一点,从这个月开始,就给你涨工资。”
“钱不钱的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照常给我发工资也行,只要能继续在公司上班,能和你一起工作,我就心满意足了。”
男人笑了笑,心下有些得意。
“刚才不是还不愿意,这就对我死心塌地了?”
“”陈如玉害羞地抿着唇。
没毕业的时候,她就谈过好几个男人。
反正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她也清楚的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而他们喜欢的样子,她都能演。
相比起之前的钱志道,谢少文好歹比钱志道长得好看一点,那方面也厉害一点。
不像钱志道那个死胖子,又胖又虚。
“对了,最近有家超市开在咱们超市边上,生意一下子就火起来了,搞得咱们的营业额下降了不少。
等回了b城,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她们都是卖什么价格,又是怎么经营的。
我听说那个超市的老板娘也是京都大学刚毕业,说不定还是你同学。”
陈如玉:“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好像叫什么林希吧,长得挺好看的一个女的。”
“哦,你说的是她啊,我和她是校友,之前我还和她住过一个宿舍。”
“既然你们曾经还是舍友,那你就更好打听行情了。”
“商业竞争,就是亲兄弟都有防备,更何况我跟她曾经只是室友,而且,之前我和她还闹过矛盾。”
“啊?那岂不是不好搞?”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
“如玉,我就喜欢你对待工作认真的态度,不管什么事儿,只要交给你去办,我都很放心。”
与此同时,沈明远突然回到何彩霞家里,却没看到何彩霞。
他抬头看了眼客厅的挂钟,“奇怪,这都快凌晨12点了,何彩霞怎么还没回来?”
家里的两个保姆,都已经带着孩子歇下了。
“老子再等她十分钟,要是她还没回来,我就走了。”
沈明远自言自语了几句。
好在几分钟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下一秒,客厅的门就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你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家?”一看到何彩霞,沈明远就忍不住抱怨,“家里的小孩都不管!”
“小孩不是有保姆在看管吗?”何彩霞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沈明远斜眼看向何彩霞,只见何彩霞一回到家,就脱下风衣外套,里面居然只穿了件红底白色波点吊带裙,下身穿着黑丝袜。
这身打扮,完全穿在男人的审美上,把沈明远眼睛都看直了。
“保姆只是看管孩子,代替不了母亲的爱。”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她爱?”何彩霞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你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人影,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要是真的这么在乎孩子,就不会不来看我们母女俩了。”
“”沈明远被她说得心虚,只好转移话题,“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何彩霞侧头看向沈明远,“距离你上次来我这,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沈明远,你还知道回来呀?”
何彩霞怨气冲天,她喝完杯里的水,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这不是多开了几家分店,生意太忙了吗?”沈明远跟在她身后,进了她的卧室。
“就是再忙,回家的时间总有吧?”何彩霞坐在梳妆台前,“一个月才回家一次,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异地分居呢!”
“我这不是刚忙完,就来你这了吗,谁知道你不在家,我足足等了你三个小时!”沈明远在床上坐下,质问道:“这大晚上的,你到底去哪了?!”
“我去哪你管得着吗?”何彩霞呛声道。
“”沈明远问了几遍,何彩霞都不正面回答他的话,问得他有点烦躁了。
他走到何彩霞身后,从镜子里看向女人,“你到底去哪了?”
“”对上沈明远审视的眼睛,何彩霞取下耳环,淡淡回:“你天天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没意思,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打麻将咯。”
“你想打麻将,那也是大白天出去,大晚上出去打麻将,你又打扮成这样,这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