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何作霖拎着的两个行李箱,问:“何老师,你这是?”
“我准备到别的地方去教书。”
“还是在b城教书吗?”
何作霖点点头,“就在b城的陈家村教书。
“”林希笑容一僵。
陈家村,她听都没听说过,却也知道是乡下的一所学校。
“那您教的是哪个阶段的学生?”
“教的是小学五年级。”
“”林希听了后,一想到何作霖作为京都大学的英语老师,就因为陈如玉的诽谤,不得已去乡下教小学,心中不由得一阵惋惜。
“何老师,其实你不用离开的,学校只处罚了陈如玉,你是被冤枉的,你照样可以在京都大学教书。
而且,等过了这一阵,或者再过几年,这件事早就过去了,也就没人再提起。”
“其实只要能教书,在哪不是教呢?”何作霖笑得云淡风轻,“好了,我还要赶车,就先不和你说了。”
何作霖朝林希潇洒挥手告别,然后朝校门口走去。
看着何作霖的背影,林希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即使经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能够做到云淡风轻。
就像第一次上他的课,他在讲台上云淡风轻的给大家做自我介绍一样。
别的老师或许还会有几丝初见的不自在,但他不会。
他就像是山间清风,明月下的淡云,自在而惬意,无欲无求。
唯一所求的一次,还是在树下跟林希表白的那一次。
这辈子,他只求过那么一次
何作霖头也不回地走出学校大门。
虽然学校澄清了他跟林希的事,但谣言不是一朝一日就能洗刷得掉的。
这件事多多少少影响了他身为老师的威信,不少女同学开始给他递情书,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了。
还有一些男同学,也会说三道四。
威信一旦崩塌,就很难再建立起来。
而且,他确实没控制好自己,喜欢上了林希。
他和林希之所以没成,不是因为他清白。
不,他不清白。
只是林希结婚了,不喜欢他,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但凡林希和他互相喜欢,他说什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的。
身为一名老师,他却喜欢上了学生,这是他的失职。
所以,调去乡下教书,也算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一月底,1977年恢复高考的这一届大学生,作为国家在改革开放后培养出的第一批专业人才,到了毕业的时候。
她们即将奔赴各行各业,成为推动全国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
毕业季,林希拿到了经济学、西语学双学位毕业证书,还获得了“优秀毕业生”的荣誉。
这一天,林希和同学们在学校合照。
她跟郑芳华最要好,两人的合照是最多的。
她俩几乎在学校的各个地方都留下了合影。
合照后,两人就在学校慢慢散步。
郑芳华说:“在这个经济初期开放的年代,像你这种即懂经济学,又精通外语的毕业生,无疑是国家最急需的复合型人才,前途不可限量!”
林希:“像你这主修中文系,又精通外语的记者,也是各大报刊争着抢着的复合型人才!”
“行行行,咱俩都是人才,哈哈”
林希听了后,也放声大笑。
她和郑芳华走在校园里,回想起大学四年的点点滴滴。
上大学不仅让她实现了上辈子的校园梦,更是让她在精神上得到了升华。
重活一世的她,仿佛重新养育了自己一遍,拥有了独立的自我。
在她看来,学习是一种广义上的自我提升,能让思维活跃,开阔视野,认知深刻
“希希,毕业后我就要跟陆士楷去他老家,筹备婚礼事项了。”
“好啊,你们选好日子了吗,到时候我去参加你的婚礼,去喝喜酒呀。”
“年底我们先在老家办一场婚礼,年后再来bj,邀请朋友们再举办一场小型婚礼,到时候你直接来参加bj那一场婚礼就行了。”
“好嘞,那我就等着喝你和陆副团长的喜酒啦。”
今年初的时候,陆士楷晋升为副团了。
郑芳华跟陆士楷要结婚了,陆士楷身为男人,要先回老家筹备婚礼事项。
郑芳华准备在b城开一家报社,就留在b城搞事业。
陆士楷回老家的前一晚,两人在招待所开了一间房过夜。
她们先是在国营饭店吃了晚饭,又在公园散步消食,然后才回到了招待所。
一番洗漱后,郑芳华就坐在床边脱衣服。
她正解扣子呢,手就被陆士楷给摁住了。
“干嘛?”她诧异地说:“我这正脱衣服呢,你想牵手得等一会。”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士楷侧过头,不好意思看她,“你别脱衣服。”
“不脱衣服我怎么睡觉?”
“咱们还没结婚”
“没关系,虽然我们没结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