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怎么样?“赵夏至问道,齐宝珠诧异,“茶楼?我问过祖父,文华县的茶楼不少,但是生意都是不温不火。”“那就让我们的茶楼拥有别的茶楼没有的东西,那不就成了?“赵夏至笑吟吟,她看着街上走过的几个长衫学子嘴里嚷嚷几句诗词,街头树下两个人在辩论,足以可见文风鼎盛。
“那怎么做呢?“齐宝珠挠挠脸,问赵夏至,“你有什么好主意呀?我都听你的。”
赵夏至给她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先试试,我觉得这样做是可行的。”“那要是有人仿照我们,哪又当如何?“齐宝珠眉毛拧起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咱们再拉一个人进来。“赵夏至摸着下巴说。
齐宝珠倒是不介意再拉人入伙,她早就听赵夏至给她说过,三个人做生意具有稳定性,她出成本,赵夏至出主意,再来一个镇场子的,那就齐活了。就是不知道赵夏至想要拉谁进来,她在徐州有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