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忙得过来。"李柳叶说,曾三娘肯干活,后厨没活干就到前面来招呼客人。赵二刚深思,“你能多办个铺子也好,总归是多一项进账,往后要是我们店有什么事,你那儿也是个退路。再说了,齐老爷的孙女,想必齐老爷也会照看着,你也能学到很多。"眼界这种东西都是要练出来的,可他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不得齐老爷这种大商人,也没那个条件让赵夏至闯南走北。“那行,我和她一起去。“赵夏至又想到了织花,“明儿我回村子一趟,有点事和织花说。”
“成。”二人都可以问是什么事,两个女孩的小秘密,他们大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谁知第二日,织花和田婆子来了,随着赵柏来送菜。祖孙两个见了王富贵,满意地点点头,赵夏至拉了织花说话,又把康清风要送荷包的事说出来,随后她就亲眼看着织花的脸色慢慢变红,“我本来想问你愿不愿意,这下子是不用问了。”
织花声如蚊蝇,“我,我本来想着以后都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还记着。”她心里一时间欢喜,一时间又乱糟糟,“夏至,你说我该怎么办?"她没了主意,下意识朝着赵夏至解惑。
“遵从本心咯,你想要就拿,不想要就不拿。“赵夏至说,“我看你对他也有意思,他也是,可以先通一通信,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我不会写信。”织花泄了气,她不识字。“没事,我代你写。"赵夏至想了想说,她小声说道:“或者你去问一问你爹娘,愿不愿意给你上学堂学字,也不一定就是为了康清风,也为了你自己,你识字,往后总是不一样的。”
“我,我回去问一问。"织花看着自信的赵夏至,心里头说不羡慕是假的,她在村里已经算是过得很好的女娃,可是一和赵夏至对比,那是完全不够看。赵夏至都能上学堂了,她还在小赵村玩呢,兴许再过个几年,爹娘为她相看,她成亲生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王富贵每个月也有四天休息,可选择不休,就算一天的工钱。难得老娘女儿都来了,王富贵这天就休了一天,陪着她们买了不少东西,又提了几斤肉家去,看了娘子儿子,一家人高高兴兴吃了顿饭。饭后,织花倒是趁着人多,说了自己的计划,也想像赵夏至那般上学堂,见所有人盯着自己,她本来有一瞬间地退缩,又想起赵夏至的话,“机会向来是不等人的,你得抓住。”
“我想着识字学文,以后有什么事儿我都能不当睁眼瞎。"织花说罢,便看见田婆子说道:“我先前就在想,家里有了稳定的进项,让竹子去读书,既然织花也有这个心思,便一起去吧。”
“你是女孩,也不用考科举,学写字这种应当不用很多开销,也负担得起。"田婆子说。
王菊红也同意,她自己过得不好就想着女儿过得好,全了这一场母女情分。倒是王富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回县城的路上,他自言自语,“女孩学那么多也没用呀,家里又没有铺子让她管。"要是他也开了铺子,需要儿女帮忙,那就另说。
再一个,虽然说他心中也喜欢织花,可这份喜欢肯定比不得对自己儿子的,让儿子去学堂那是心甘情愿,女儿去,却是不那么愿意。只不过老娘娘子都同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何况老娘也说了,她出自己的私房钱给织花上学,不消他的工钱。
织花上学堂那日,不巧赵夏至正请了假,与齐宝珠坐上了去徐州文华县的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齐宝珠眯着眼,“夏至,怎么你还能看得下去书?”“话本子有趣。“赵夏至头也不抬。
“这些我都看过了,没什么有趣的,你要是想看,回头我让家里的婆子给你都送过去,你慢慢看。"齐宝珠数着络子上的花纹,问丫鬟,“什么时候能到,怎么这么久?”
“姑娘且耐心些,这才过了两个时辰呢。”丫鬟绘画说。“哼,我已经很耐心了。"齐宝珠又凑到赵夏至身边,问她对铺子有什么想法。
“得看过才知道哩,要是位置好,风光也不错,开个茶馆也好。“赵夏至说,徐州是南边学识兴盛之地,州城文华县更是其中最好文风的地方,在这一类地方开餐饮铺子还不算最挣钱。
日落西山,终于到了文华县,赵夏至随着齐宝珠住进了一处大宅子。她再一次意识到,尽管家里有了一间大铺子,可是和齐老爷这种几代经商的人家还是有不小的差距。齐宝珠外出还能住自家的院子,她要是外出只能住客栈。
什么时候她才能在常去的地方购置房产哦?两人都累的很,草草吃过晚饭就沐浴,两人一起睡,略微聊了几句话就躺着睡着了。
一夜无梦,翌日,恢复了精力的两个女孩上了马车,去往永福坊。齐老爷给齐宝珠的铺子在永福坊的头一间,先前说做书肆的,后头那东家赌博,不得不卖了铺子。
听齐宝珠说,这铺子先前卖书还挺红火,齐老爷本来也想继续开书肆,结果齐宝珠横叉一脚,只得打消了念头。
“这是二层的,后头还有个湖呢!"齐宝珠指着说,“你说咱们干什么能挣钱呢?开书肆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是旁人的主意,显得我没甚经商的头脑。”她是铁了心要争一口气。
“咱们不开书肆,开个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