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哪里有什么对不起之说?”
赵达功用力拍了拍谢长树的肩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只要你想明白了,咱们这局棋,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好了,既然决定了,兵贵神速。你抓紧回去收尾,争取半个月内到任京州。”
说到这儿,赵达功转过身,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摞摞文件,叹了口气,再次立起了自己能臣干吏的人设。
“我这边也要赶紧交代一下市里的事情。虽然要走了,但不能给继任者留尾巴,更不能留烂摊子。那样愧对组织,也愧对中江的老百姓。”
听听。
这番话乍一听,完全是一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清官之相。
谢长树感动得热泪盈眶,重重地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感激涕零的话,这才转身开门离开。
“咔哒。”
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
一瞬间。
赵达功脸上慈祥、无奈、悲壮通通不见,就像是川剧变脸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是浓浓的不屑,以及即将奔赴新战场的阴狠。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看着门口的方向,吐出一口浓烟,轻蔑低语。
“谢家宝树?”
“呵,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这几年要是没有我帮忙出谋划策,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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