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股寒气里的澄澈与磅礴,分明是先师独有的力量——那是需以心为炉、以情为火,淡死生而触生死才能淬炼出的、不掺半分戾气的寒。
幽蓝的寒气在华灵清周身萦绕片刻,便如潮水般退去,只在她鬓角留下一颗晶莹的冰珠,顺着发丝滚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个极小的湿痕。
她眨了眨眼,似还不知方才那一下意味着什么,只轻声道:“你方才的寒气,有点吵。”
华景渊这才回过神,忙敛了气息,躬身行礼。
霜白的鬓角垂落,遮住了眼底的动容:“师姐,是景渊唐突了。”他直起身时,声音已带上了真切的暖意,“师姐既懂‘狱霜气’,必是先师亲传无疑。方才是我眼拙,还请师姐随我入庄——先师的书房,我一直锁着,里面的砚台、剑谱,都还保持着他当年的模样。而如今的剑庄,想必也能够令你惊诧万分。”
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门外的晨光与喧嚣都隔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