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穿鞋。
沈德全还是赶紧过去帮着母亲穿鞋,很是孝顺。
可惜沈老太太就是看不上他,把他推到一旁:“你就不听话,生个闺女当个宝似的,这死丫崽子更是不听话,你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有点关系不想着帮帮亲兄弟,好事都自己占着,你不亏良心?”
沈初禾扶住了沈德全,对着沈老太太道:“祖母,这兄弟感情也是相互的,以前我大伯我三叔帮过我爹一点吗?别跟我说亲兄弟不能计较,但是亲兄弟也不能可一个人当冤大头,我爹心思细腻,被伤的多了,他也难受。”
沈老太太的手抖了一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心里有放不下的事:“这谁家过日子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一碗水端平,我承认以前我有偏心的地方,但是我也是有我的原因,我也有我的难处,你爹当儿子的,就该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