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
李值云狂喜,郑重的谢过了许翎。
她跟着她回了家,在厢房里头翻翻找找,终于拖出了一只尘封了的大箱子。
打开箱子,翻找片刻,取出一方泛黄的丝帕递过来,“就是这块,就是这块。你阿娘啊,喜竹子,我记得清楚,就是她的东西!”
李值云面色激动的接过帕子,丝质的冰凉之中,仿佛留存着阿娘的体温。
可是转念一想,这兴许是害死阿娘之物啊!
于是乎,面颊上又不觉得闪出悲痛。
按捺着心情,仔细看去,墨竹的叶脉间果然藏着极细的暗纹,且针脚别致。用指甲轻轻刮过,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涩感。
她心头一跳,想起薛义寒的话。想来这帕子上的诸多关窍,皆是下毒者的有心安排啊。
她抬眼看向许翎,声音微颤:“这帕子,你可曾经常使用?”
许翎摇头:“就用过那一次,后来就一直放在箱子里了,未再动过。怎么,可是有什么问题?”
李值云用另一方帕子包了这方,小心翼翼折好后,收入袖中:“此事干系重大,我需带回冰台司查验。许御史,多谢你了。”
说罢,她拱手一礼,转身快步离去,衣袂带起的风卷起门帘,簌簌作响,似在诉说着八年前那段被掩埋的秘密。